可見那位道一大師在顧家明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重了。
想想也是,港城這邊迄今為止還流傳著不少國內古早的師門傳統,特別是那種親傳的關門弟子,其與教授技藝的師傅既是師徒關系,很多時候還帶著一絲絲“父子”情誼在,那師命和父命是沒差多少的。
港城尊師重道的風尚,比國內可是濃厚的多的多。
“那就兩個小時之后吧。”陳斌看了看孫曉茵之后說。
兩個小時,也夠這只小懶貓睡醒了。
“好,那我這就告訴家明,讓他們兩個小時之后登門?!?
剛掛了電話,床上熟睡的孫曉茵卻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“斌哥哥?誰要來?。俊彼坌殊斓膯?。
早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在女孩身上落下一層金輝。
羊脂白玉一樣的肌膚反射著光芒,更添了一絲美感。
陳斌微微一笑,將顧家明和道一大師要登門拜訪的事情說了說。
孫曉茵聞,立刻清醒過來:
“天師道的人要來?不會又是來找你打架的吧?!?
“哼,不見!”
想到昨晚陳斌和道一大師的兇險戰斗,孫曉茵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當時她多提心吊膽啊,這會兒又要上門,難道還沒打夠嗎?
“應該不是?!标惐笮χ拔液偷酪淮髱熥蛲硪仓皇歉魉酒渎殻瑳]有什么真正矛盾?!?
昨晚天師道出手,是萬安對道一大師的請求,如今皮書恒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,萬安不至于還要讓道一大師出手。
除非,那道一是個心眼小的人,回去之后氣不過,要來上門算賬。
但應該不至于。
“總之,你快洗漱穿衣吧,免得人家上門你還在被窩里?!标惐笮χ鴮O曉茵道。
孫曉茵哼了一聲:
“我約了今天和琪琪逛街的,才不會見那些人呢。”
她說著起身下床,走向浴室。
陳斌望著她姣好的身段,忽然有些奇怪:
“你沒事吧?為什么走起來那么奇怪?!?
誰知這話一出口,孫曉茵就羞紅了臉,隨手拿起一旁的紙巾丟向陳斌:
“都怪斌哥哥你呀,明知故問。”
“我?”陳斌一臉懵逼,“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
“你……你要擺那些稀奇古怪的動姿,又那么兇……怎么和你沒關系?!睂O曉茵紅著臉躲進了浴室。
“你簡直就像個怪物一樣,昨晚明明和別人大戰一場,回來之后還那么精神……討厭死了。”
陳斌這才恍然大悟,頓時嘿嘿笑了起來。
“茵茵,要不然我給你針灸一下?”他搓著手起身,敲了敲浴室的門。
孫曉茵不疑有他:
“針灸?好哇,給我扎兩針,不然待會兒要被琪琪笑話的。”
“那我來了?!标惐笮χ崎_了浴室的門。
“你怎么……呀,等等……不是這個針啊?!?
“嚶嚶……討厭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