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百個吧。”陳斌老實回答。
“嘶,看不出來還是個富二代。”幾人一臉詫異。
“哪有,在深城這點錢不是隨隨便便嗎?”陳斌笑道。
“這倒也是……我這些年斷斷續續也給股市送了小一百個了。”叫劉吉的那位大叔搖搖頭,一臉惋惜的規勸,“當初要不是昏了頭加杠桿,其實不會虧那么多,搞得現在不得不在這個大染缸里繼續掙扎,哎,后悔啊。”
陳斌最想聽的就是這個,立刻感興趣的追問道:
“大叔是上波牛市加杠桿虧錢的嗎?”
“對啊,都說牛市人人能賺錢,實際上才不是呢,牛市虧錢的人更多!”劉吉說著,指了指自己的幾個老兄弟,“你看我們幾個,都是上波杠桿牛的時候入的市場,結果只有老胡一個賺錢了,其他人全都是虧錢的狀態。”
“所以,小兄弟,你要是沒什么特別情緒,能不玩就不玩了,這市場吃人不吐骨頭的。”
陳斌撓了撓頭,一臉受教:
“大叔說的是,我也不想玩的,主要是身不由己,虧的太多,現在就想翻身回本。”
“呵呵,回本?難如登天好吧。一百萬虧百分之十是九十萬,但九十萬賺百分之十才九十九萬,所以虧和賺永遠都不成正比,在這里面賺錢比虧錢難多了!”劉吉哼哼道。
“我聽說可以加杠桿。”陳斌道。
此一出,幾個老股民臉色都是微微一變,臉上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。
“小子,杠桿千萬別碰,誰碰誰死。”
“就是,杠桿賺的時候是爽,但爆倉你哭都來不及。”
“你知道上波牛市是怎么崩的嗎,就是杠桿弄崩的,六千多點幾個月的時間就跌了兩千點啊!它爬上去可是用了好幾年時間的!”
幾人規勸著陳斌,語重心長。
陳斌滿口答應著,感謝幾人的提點。
如此又閑聊了幾句之后,陳斌便向幾人告辭,轉身離開了交易所。
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接下來只要等人找上門就行了。
果不其然,剛走出交易所沒多久,陳斌身后就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兄弟,留步!”
陳斌轉身,看見一個戴眼鏡的瘦削男人小跑向自己。
“你是?”
“兄弟,我姓錢,叫錢龍,是做場外配資的。”瘦個男人來到陳斌面前,邊說話邊笑著遞給陳斌一張名片。
怕陳斌不懂什么意思,他隨后又立刻補充道:
“場外配資就是你剛才說的加杠桿,能把本錢變多。”
他笑看著陳斌:
“你剛才和那些人說話的時候,我不小心聽到了,知道兄弟你想加杠桿,所以想幫幫你。”
場外配資作為一種灰產,自然是上不得臺面的,而推廣這種業務的人,最常出現的地方便是各種股票群和證券交易所了。
陳斌先前故意和劉吉那些人談話,就是要找這些人。
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陳斌這個“傻蛋”主動開縫的情況下,蒼蠅自然聞臭而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