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萬?”郭蕓皺眉看著手機,“五萬能干什么?”
陳斌則嘆了口氣:
“就怕五萬都要不到。”
最高五萬,不代表人人五萬,就像去找工作時候,招聘廣告上的最高月薪一樣,都是掛出來讓人看的。
也許絕大多數人拿到的,只是最基礎的兩千塊。
畢竟,一款創傷藥膏,就算引起副作用,又能引發多大的事故?
日常生活中,普通人偶爾受傷,要么是用創口貼貼一貼,要么上點藥水涂一涂,嚴重的會去醫院急診,創傷藥膏的適用范圍本就很局限。
也是因此,亂用這種藥膏出現副作用的情況,也是很少部分人,這其中,像孫闊海老表那樣的就更少了。
從這方面來說,兩千塊的賠償,已經很多了。
可對于躺在醫院里的楊東來說,這點錢根本不夠。
甚至,五萬塊都未必夠這些天的醫藥花銷。
因為楊東那天被陳斌止血之后,雖然最后還是做了手術,但因為耽擱了時間,導致一度陷入缺血性的休克之中,最后不得不推進icu里進行搶救。
眾所周知,icu一天花銷就在幾千塊以上,五萬塊錢在里面也就過個周。
可問題偏偏就出在了這里。
兩千的賠償,可以安撫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購藥人,這些人得到了賠償,滿意之后,自然就不會再追究“千香鋪”的責任。
而剩下的百分之五,就是楊東孫闊海這些人,他們人數變少,孤掌難鳴之下,就對“千香鋪”造成不了什么威脅了。
這些人之中,要是再有人頂不住壓力接受了賠償,那剩下的人就更少了。
如此分化一批,拉攏一批,打壓一批之后,很可能到最后,聲討“千香鋪”的人,就只會剩下小貓三兩只。
到那時,還有幾個人會在意這些人?
大部分人只會說一句“算鳥”“算鳥”罷了,甚至那些得到賠償的人,也會如此。
聽完陳斌的解釋,郭蕓忍不住一聲長嘆:
“如此說來,這個李青柳的發布會,還真是無懈可擊啊。”
“既承擔了責任,又做好了公關,還樹立了形象,要是楊東那些受害者事后還不滿意,只會被其他人打成貪得無厭不依不饒的標簽,反而成了他們不對一樣。”
“李青柳,挺厲害的。”
陳斌輕輕點頭:
“是,她一向擅長胡攪蠻纏,顛倒黑白。”
然則,這樣的指責,對于危機公關來說,卻似乎是最好的嘉獎。
“那你覺得……”郭蕓剛要說話,一道人影已經匆匆推開了辦公室大門。
“陳先生。”
“請你幫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