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郭蕓家的聯排小洋樓。
陳斌雙手按著長頸賞瓶,將體內的真氣源源不斷的灌注其中。
郭蕓坐在旁邊,滿臉好奇的看著這一幕。
陳斌的本事她當然是知道的,但她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他用這種“功夫”。
有點像看那些武俠電影一樣。
直到陳斌睜開眼睛,收回雙手之后,郭蕓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了,急忙開口問道:
“你這是在干什么?”
“灌注一點我的真氣在里面。”陳斌隨意的解釋道,“我發現上了年代的古董,能夠儲存這些真氣。”
太復雜的東西他解釋不清,郭蕓應該也難以理解,所以陳斌就撿簡單的說了點。
郭蕓也不去深究,點點頭后又問道:
“灌注真氣能有什么用呢?”
“我能感知這些真氣的存在啊,就相當于在里面放了追蹤器。”陳斌理所當然的回答,然后起身往外走去。
郭蕓這才明白過來,卻還是跟在陳斌之后:
“那你現在又在干什么?”
“我在測試感知范圍。”陳斌沒好氣道,“找出感知范圍的極限,才好對癥下藥,萬一到時候超出范圍跟丟了,豈不是白忙活一場。”
“哦。”郭蕓恍然大悟,然后忍不住笑道,“那你現在豈不是就跟一個人形雷達一樣了,只要對某物灌注了真氣,就能感知其所在。”
陳斌點頭:
“差不多是這樣的。”
“不過雷達的范圍廣的多,我這個可能只有百十來米。”
這樣說著,他們二人走出了洋樓,一步步朝外走去。
小小的洋樓,顯然是測不出感知邊界的,得走到大街上才行。
陳斌閉著眼睛,仔細感知著那股若有若無的聯系,卻不免有些失了方向,差點碰到前面的一棵樹。
見狀,郭蕓連忙上前,牽住了他的手:
“我來給你帶路吧,不然你非得撞車不可。”
一只溫軟光滑的手握住了陳斌的大手,兩個人心中都是一震,隨即不動聲色的壓了下去。
郭蕓努力裝出平常的樣子,給陳斌帶路,而陳斌也閉著眼,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真氣感知上。
不過,在外人眼中,這一男一女牽手散步的情形,與情侶無異。
就這樣,兩人沿著街道,走了一百米,兩百米……
直到距離洋樓有三百米的時候,陳斌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“怎么了?”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郭蕓連忙回頭,問道。
陳斌睜開了眼睛:
“感知消失了。”
說著,他低頭拿出手機,看了看距離:“我對真氣的感知,大概就是兩百八十米左右的樣子。”
“超過這個范疇,感知就會消失。”
郭蕓這才記起兩人出來的原因,有些悵然的松開陳斌的手,嘆息道:
“那就是說,你需要時刻保持和那長頸賞瓶在兩百八十米以內的距離才行。”
“這在城市里還好說,但要是在荒郊野外,還是很容易暴露吧。”
“嗯。”陳斌點了點頭,有些發愁,“感覺風險挺大的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
陳斌嘆了口氣:“只能找人幫忙了。”
“找人幫忙?找誰?”郭蕓奇怪的問。
陳斌搖了搖頭,沒有解釋。
他要用請神術,請師姐幫忙。
這個可不好告訴郭蕓。
“回吧,我今晚要閉關。”他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