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無人接聽。
這更加加深了郭蕓心中的擔憂。
“陳斌,陳斌,我姐好像過去了!”她回頭想通知陳斌,卻發現陳斌不知何時竟是躺在座椅上昏睡了過去。
“陳斌!”郭蕓急了,連忙下車拉開車門,查看陳斌的情況,發現他只是睡了過去之后,整個人這才松了口氣。
知道眼下不是打擾陳斌的時候,郭蕓又擔心郭莉莉沖動做事,當下只能一咬牙,撇下陳斌,獨自追了上去。
一千米的距離,對車子來說是一腳油門的事情,可對兩腳獸來說,就沒那么輕松了。
等郭蕓看到停在路邊的瑪莎拉蒂的時候,視野盡頭,郭莉莉熟悉的身影,已經走進了那棟位于荒野之中的廢棄廠房里。
“糟了!”
郭蕓來不及思考,連忙跟了過去。
她不想象,如果郭莉莉看到安然無恙的楚昭,會發生什么。
……
廠房二樓里,廖無相將包放在桌子上,一邊將里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來,一邊向兩名師弟吹噓自己在蛇口港的操作:
“我在那邊故意兜了三次圈子,又坐著出租車兜了兩圈,別說沒人跟著了,就算是有人跟著,也被我甩迷糊了。”
“你們看看這瓷器,宋代汝窯的賞瓶,價值起碼在這個數!”
“還有這些房產,都是深城值錢地段的房子,回頭找個中介掛上去,花點時間也能賣個千八百萬的。”
“這些債權就有些難處理了,打八折應該也有人要。”
“總體算下來,有個八千萬吧。”
兩名師弟坐在一旁,兩眼放光的看著廖無相拿出來的那些東西,開心壞了:
“師兄出馬,一個頂倆!”
“這下好了,這次可以分錢了,沒有師傅賺大頭,全都是我們的,哈哈!”
正開心著呢,那邊腳步聲響起,卻是楚昭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廖無相看了一眼楚昭,沒發現宋玉的蹤跡,忍不住問道:
“大師兄,宋玉呢?”
楚昭淡淡道:“哦,我讓她在天臺把風呢,看看有沒有尾巴跟著。”
本是穩妥起見的一句話,卻立刻惹怒了廖無相。
他“哆”的一下將那汝窯的長頸賞瓶放在桌子上,冷冷道:
“大師兄,你這是什么意思?質疑我的能力?覺得我廖無相,連反偵察反跟蹤都做不到?”
“我來的時候已經反復確認過了,根本沒人跟著我!”
楚昭笑了笑;
“師弟別生氣,我這也是為了穩妥嘛。”
“穩妥?穩妥你為什么不自己在上面放風,讓我們幾個分錢,反而讓宋玉做這差事?”
“合著就你一個人不用干活?”
廖無相怒道。
楚昭淡淡的瞥了廖無相一眼:
“廖無相,你這是不演了?”
“對啊,不演了,反正東西已經到手,今天分完贓,大家各奔東西,從此以后老死不相往來,我何必跟你扮演什么是兄弟相親相愛的戲碼。”廖無相冷笑道。
“楚昭,實話告訴你,自打我進師門的那一天起,我就看你不順眼了。”
“你不過就是入門早嘛,有什么好得瑟的。”
隨著廖無相發難,與他形影不離的兩名師弟也先后站了起來。
三人呈品字形對著楚昭,隱隱有合圍之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