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蕓沒說什么,只是用眼神看向那支錄音筆。
帶著一絲疑惑,陳斌打開了錄音筆。
……
許久之后,陳斌聽完了錄音。
對面,郭蕓雙手交叉,用略帶期待的眼神看著他:
“如何?”
見他不答,郭蕓接著說道:
“我爸和我都過不了這個坎兒,我姐她太可憐了,我們絕不能讓他逍遙法外。”
“只要你能幫我們報仇,我們可以把鑫楚集團給你。”
“雖然整個集團如今只剩一個空殼子,資產更是一點也沒,但其實資源都還在,集團大樓也有不小的價值,你屆時只需要稍稍運作,就能借殼上市,省去很多麻煩。”
陳斌揉了揉眉心,有些無奈。
錄音筆里,廖無相交待了一些事情,其中最關鍵的一個信息,就是楚昭和宋玉最有可能去的藏身地方――港城。
按照廖無相的說法,他們五個都是出身同門,是一個師傅教出來的。
而這一次的敲詐勒索,是五人在未告知自己師傅的情況下擅自做主,為的是擺脫師傅對他們的掌控。
所以,一旦事情敗露,不管成功與否,他們都會選擇去往港城。
因為港城有個他們師傅的仇人,對方找了他很多年,所以無論怎樣,他們的師傅都不敢去港城。
“你要是嫌少,我可以再加一千萬。”郭蕓深吸口氣道。
陳斌搖頭: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奇怪,你為什么非要找我……這種事情應該找警察啊。”
郭蕓冷笑:
“楚昭人在港城,以警方的辦事效率,什么時候能去港城抓人我都不敢想。”
“畢竟,我姐的死只是交通意外,和他沒有直接關系。”
楚昭詐騙郭莉莉一事,雖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但一來兩人是夫妻關系,很難定義這詐騙的嚴重性二來郭莉莉已死,警方也沒有更直接的證據,使得這個案子顯不怎么受重視。
若不是郭家在深城有一定的影響,甚至都可能直接被冷處理了。
深城說小不小,幾乎每天都有各種案件發生,這個案子在那些大大小小的案件中,可能都排不上號――警方撐死了跟進一兩個月。
這絕對不是郭巨父女能接受的。
“我知道你的本事,你不是一般人,有你出馬,一定能抓住楚昭的。”郭蕓認真的望著陳斌,眼里滿是懇切,“我爸他最近幾天茶飯不思,精神特別差,每天都在自自語,說他對不起我姐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,我不敢想象他會變成什么樣子,求你了。”
“我們沒別的要求,只要楚昭到我姐墓前向她懺悔。”
“只要你能幫我,我愿意做任何事!”
情急之下,郭蕓伸手抓住了陳斌的手。
“陳斌,我爸和我都幫過你,我們不想挾恩圖報,但這次,真的希望你能幫我們。”
“我……”
面對郭蕓乞求的目光,陳斌拒絕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。
確實,當初如果沒有郭巨和郭蕓的投資,他根本不可能組建起采藥隊,也不可能順利掙到第一桶金,更別說幫助陳家溝脫貧致富了。
即便是現在,來到深城之后,郭蕓也幫過他不少事情。
所以,陳斌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來。
最終,他只能硬著頭皮點頭道:
“好吧,我試試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郭蕓聞,臉上立刻綻放出了安心的笑容,“謝謝你,陳斌,真的謝謝你!”
“這樣我爸就能放心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