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?你這家伙還真是夠憨的啊。”
陳杰不明所以:
“怎么,我哪里說的不對嗎?”
劉建國搖了搖頭:
“那個于鳳兒長的那么漂亮,和陳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那么多年,他們兩個能沒有點男女關系?”
“我就不信,你在陳家溝這些年,沒聽過這方面的謠。”
陳杰立刻道:
“建國叔你難道不知道,于鳳兒是克夫命,和她親近的人都會被她克死嗎?斌子要是跟她有關系,早就被克死了!”
“胡說八道!”劉建國一聲冷哼,“什么年代了你們還信這些東西?那些傻乎乎的村民搞封建迷信,看人家長的好看污穢語糟踐人,你爸是村長,你還信這個?”
“由不得我不信啊,你們村的癩子劉不就是因為想娶于鳳兒,被雷劈死的嗎?”陳杰反駁道。
劉建國再度冷笑:
“雷劈他是他倒霉,可和于鳳兒沒一點關系,但是陳斌那么維護于鳳兒,兩人后來都睡到一個屋檐下,一個血氣方剛一個青春貌美,要是沒點關系我打死都不信。”
“這也不能說明,斌子將來一定會離開青龍山吧。”陳杰被劉建國說服了,撓撓頭后道。
“呵呵,于鳳兒被你們村里的人造謠中傷了這么多年,要是有機會離開這地方,換個大城市過好日子,你說她會不會去?”
“于鳳兒都走了,那陳斌能留在小小青龍山?何況陳斌那么有本事,人家在大城市不比這小地方過的好?”
這些話終于讓陳杰產(chǎn)生了動搖,他默不作聲的開著車,一時間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劉建國則重重的躺回座椅里,揮舞著手臂,在昏睡過去之前,斷斷續(xù)續(xù)道:
“所以啊,陳斌將來百分百是不會回來的,這青龍制藥他多半也看不上,未來最多掛個名當個股東吃分紅,拿主意主事的人,還是要從廠里選。”
“你是他好兄弟,那天然就有優(yōu)勢,趁著這段時間,好好為自己打算,多給廠子做點貢獻,將來接手的時候,也能名正順。”
“叔,你這么跟我掏心掏肺?”陳杰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向劉建國。
后者嘿嘿一笑:
“叔跟你掏心掏肺,你不也得投桃報李嗎?咱們現(xiàn)在達成統(tǒng)一戰(zhàn)線,將來就是一條船上的人,是合作伙伴。”
“我這么說,你明白了嗎?”
陳杰恍然大悟,劉建國這是想和自己合作。
他卻沒想過,為什么劉建國不和父親陳紅旗合作,而是和他自己。
“明白了。”
這一刻,陳杰的心里,燃燒出了熊熊的火焰,一種叫做“事業(yè)心”或者叫“野心”的東西,漸漸滋生。
男兒大丈夫,在人世間走一遭,就該闖出屬于自己的一番事業(yè)來。
至于這事業(yè)是自己闖出來的,還是摘桃子或者從祖上繼承下來的,那又有多大關系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