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娛樂圈的人,禁止談戀愛并不是什么過分要求,不過,對于當下的新新人類來說,這還是有些嚴苛的。
好在,沈妙綾對此并不在意。
她挽著吳月麗的手笑嘻嘻道:
“知道啦,我的命都是吳姨你給的,我這輩子就在你身邊,給你當搖錢樹賺錢了。”
“去你的,姨才沒那么惡毒呢,等培養你兩年,你能獨當一面了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吳月麗委屈道。
自己又不是老鴇,什么搖錢樹不搖錢樹的。
“何況,你的命也不是我給的,是陳斌給的。”吳月麗再次強調。
“我不管,在我心里,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,是我一輩子要孝敬的人。”沈妙綾笑著說完這句真心話,就快步走向后臺,準備登臺表演了。
陳斌這邊,對剛才那驚鴻一瞥,也只是稍稍感到心悸罷了。
他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對視,有那種心悸的感覺。
很多人將這種心悸理解為心動或者一見鐘情,但陳斌知道并不是那樣。
“怎么了?”
于鳳兒小聲問道。
陳斌搖了搖頭:
“沒什么,剛才去見了下茵茵的大姨。”
于鳳兒聞,便也探頭朝那邊望去,見到吳月麗看過來時,嚇得連忙躲到陳斌的后面。
“哇,那個就是孫曉茵的大姨嗎,眼神好嚇人。”
自從那天晚上之后,兩人之間有些事情已經心照不宣了,所以陳斌倒也不再回避有關孫曉茵的話題。
于鳳兒心里該是有些酸楚的,但這種情緒也就一閃而過,便被一種慶幸取代了。
她慶幸自己沒有糟糕的家人,讓陳斌為難。
兩人小聲的閑聊著,同時注意到蕭剛不知何時不見了蹤影,縱目四顧尋找之下,發現他正站在臨時搭建的表演臺前面,陪同著幾個人在說話。
那些人多是中老年人,每個人身后都站著一個年輕晚輩,而萬安莊園的萬安也赫然在列。
相比起上一次見面時候,陳斌發現今次的萬安年輕了不少,頭發不再花白,反而變的烏黑濃密,臉上的皺紋甚至都平整了不少。
也不知是化了妝還是別的什么。
“那些人是基金會的五位副會長。”一個聲音忽然從陳斌身后傳來。
陳斌回頭,就看到一人一瘸一拐的靠近。
不是別人,正是那“九龍冰室”的瘸腿九紋龍,林過天曾經的徒弟。
“兄弟你也來了?”陳斌十分意外。
“嗯,師傅今晚有大事要宣布,我必須到場。”九紋龍點頭,隨意回答。
陳斌“哦”了一聲,沒有接話。
他不清楚這個九紋龍在不在林過天的計劃里,所以有些話不便開口。
但他不開口,對方卻似乎不這么打算。
“聽說你會醫術,而且很高?治好了師傅的病?”九紋龍主動開口問道。
陳斌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看看我還有救嗎?”九紋龍又問。
陳斌這才掃了九紋龍一眼。
透視能力發動之下,他上下打量對方,目光在斷腿處停留了一瞬,最后快速收回。
“沒救了。”陳斌搖了搖頭,“你體內經脈萎縮,氣海干涸,廢人一個。”
“特別是斷腿那里的舊傷,時不時還會復發,讓你疼痛難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