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當她看到曾胖子那臉上尷尬的笑容之后,就更覺得解氣了。
不是喜歡仗勢欺人嗎?我現在找個比你更勢大的,你奈我何?
曾胖子此時頗有種唾面自干的自覺,立刻對著吳月麗點頭哈腰:
“是是是,吳小姐說的是,是我有點得意忘形了,我道歉,我道歉。”
這人混跡社會多年,早就練出了一副百變面孔,再加上平日那詼諧無賴的作風,做出這種小人物行徑來說,竟然也是得心應手。
說完這話之后,曾胖子更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,抿著嘴一臉“誠懇”的看向陳斌。
他現在最怕的,就是吳月麗把剛才的事情給說出來。
仗勢欺負內地來的娛樂人可以,但要是敢欺負基金會的副會長,那他今后在港城,將寸步難行。
陳斌只需要稍稍透露點對他的不悅,自然會有人出來把他辦了。
更何況,這個陳斌本人也是內地的。
所以,曾胖子認慫的特別干脆。
畢竟狗命要緊啊,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。
陳斌默默看了一眼曾胖子,又扭頭看向吳月麗,輕聲問道:
“吳姨,這樣可以了嗎?”
“你要是覺得委屈,當場打他一巴掌,或者收拾他一頓都行。”
陳斌的聲音淡然,就好像在說一件不尋常的小事一樣,但卻給曾胖子嚇的腿都軟了。
而陳斌到現在,其實都還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摩擦。
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站在吳月麗這邊。
好容易有了在吳家面前表現的機會,要是不抓住,實在對不起老天爺。
曾胖子欲哭無淚的望向吳月麗,臉上的表情欲又止,卻又滿是哀求。
吳月麗這要是真打了,他這輩子就完了。
不得不說,這家伙的演技還是可以的。
吳月麗有些復雜的看了陳斌一眼,最終還是搖了搖頭:
“不必了,我和曾先生也只是有一點小摩擦而已,犯不著咄咄逼人。”
“我相信曾先生以后也會投桃報李的,對吧。”
“對對對!我和吳小姐只是有一點小小小小的誤會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哈哈,我們其實還是很好的朋友的。”曾胖子忙不迭的點頭,恨不得給吳月麗磕一個。
“既然沒事了,那曾先生是不是可以讓步一下,不要在這里礙眼?”陳斌淡淡道。
“啊,對哦,我剛好還有事情要忙,吳小姐、陳副會長請自便,我這就告辭。”曾胖子如蒙大赦,點頭哈腰,轉頭就走。
一直到曾胖子消失在人群里,吳月麗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眼睛瞥向陳斌,她雖然心里不自在,但還是硬著頭皮干咳道:
“那個,謝謝了。”
“吳姨不用客氣,我們可是自己人。”陳斌笑道。
不管吳月麗心里愿意不愿意,這個時候她都做不出來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的舉動來,只能尷尬的假裝沒聽見,然后顧左右而他:
“你來港城干什么?怎么和基金會扯上關系的?”
“哦,林先生是我的一個病人,我曾經治好了他的病,后來一來二去,大家就熟悉了。”陳斌坦然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