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那棵最大的人參又被兔子叼走了。”
推開馮意辦公室的門,一臉苦悶的李仁杰向正在里面辦公的老教授抱怨。
一米七的身高,讓得少年站在那里,像棵茁壯的小樹。
黝黑的皮膚,早熟的面容,以及那雙明亮的眼睛,給人一種靠譜的感覺。
誰也想象不到,就在三個月前,這孩子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癡呆兒――他是在陳斌的“歸陰針”治療之下,才開啟了靈智的。
現如今,李仁杰已經是馮意最得意的學生,師徒二人一同管理著那片最為特殊的人參試驗田。
聽到李仁杰的抱怨,正在伏案工作的馮意只是呵呵一笑:
“吃吧吃吧,那田里的人參隨便它吃。”
畢竟,這本來就是給大仙準備的。
退一萬步說,沒有大仙的仙液灌輸,那人參實驗田根本成不了。
試驗田里的人參,不但成長速度驚人,更兼具野山參獨有的靈氣,別看年份不足,但拿到市面上去,和那些三十年五十年的人參比一點也不差。
李仁杰卻不知道其中的隱秘,還在為兔子盜取人參而憤憤不平:
“那么好的人參便宜了一只兔子,陳斌哥不知道要損失多少錢呢。”
“要我說就應該找個籠子給它關起來,天天喂蘿卜就行了。”
“人就不能慣著畜生。”
“不許胡說!”馮意立刻嚴厲的瞪了李仁杰一眼,“什么畜生,那可是我們青龍山的寶貝疙瘩!你亂說小心晚上做噩夢。”
此一出,李仁杰頓時回想起了這段時間每天晚上折磨自己的噩夢,像是被掐到七寸一樣,蔫了下來。
難道說,自己做噩夢是因為說了兔子的壞話?
雖然不太信,但看老師嚴厲的模樣,李仁杰還是乖乖點頭: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說了。”
馮意在心里悄默默地喊了句“大仙莫怪”,這才語重心長的對李仁杰道:
“仁杰,你現在正是學本事的時候,認認真真的跟著我學東西,其他的事情不要去想,這樣你將來才能有所成就。”
“我們種人參,就只管種人參的事情,至于人參去了哪里被誰得了,都不重要,明白嗎?”
李仁杰似懂非懂的點頭:
“可是,那是陳斌哥的東西啊,我不看好了,他就虧錢了。”
自從奶奶去世之后,李仁杰對青龍山就沒什么歸屬感,唯一感激的就是治好了他的陳斌,少年愿意待在這后山里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報答陳斌。
馮意微微一笑:
“你不如這么想,那兔子就是老板家的,它吃了不還是等于老板用掉了?怎么能算虧錢呢。”
聞,李仁杰這才算是看開了:
“那以后我就不管了,只管種人參。”
“對嘍。”馮意笑著拍了拍少年肩膀,順勢遞過去一個瓶子,“這個藥你拿回去吧,每天睡前服用一粒,就不會做噩夢了。”
“真的?謝謝老師!”李仁杰開心的接過藥瓶,毫不懷疑。
“去忙吧,看看人參長蟲沒有。”
“是。”
目送著少年快步離開,馮意一臉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