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證明,蔡洪的擔憂還是有點淺了。
他何止是將來沒機會,在隨后的交手之中,他就已經沒有“教訓”陳斌的機會了。
他的每一次進攻,陳斌都會進行模仿,每一次出拳,體內真氣運行軌跡,陳斌都會進行復刻。
這導致的結果就是,他打出去的每一拳,下一秒都會被陳斌照貓畫虎的打回來。
那拳勁也是如此。
雖然陳斌的模仿很多時候不倫不類,甚至有好幾次因為不得竅門出現真氣逆行反噬的情況,但架不住陳斌鍥而不舍的模仿啊。
失敗次數多了,再愚蠢的人也能總結出經驗和規律,更何況陳斌還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。
以至于到了最后,蔡洪感覺自己不是在和陳斌對練,而是在和一個鏡子中的自己對打一樣。
蔡李佛拳六十四套拳招,他一一打了過去,然后被對方一一學走又反打了回來。
蔡洪有苦難。
明知道對方是在拿自己練功,是在偷學自己的拳勁,他卻無可奈何。
要么棄拳認輸,要么等著人家全學會之后把自己打敗。
蔡洪沒有第三條路可選。
終于,在陳斌又一次用出和蔡洪一模一樣的拳招,且用同樣特性的真氣打入蔡洪體內之后,火大的蔡洪連退三步跳出戰圈,揮手怒道:
“不打了不打了!我認輸還不行嗎!”
“靠北啊,你一分學費不交,就要把我一身本事學的七七八八了!”
“你當我傻啊。”
陳斌有些遺憾的收手,也覺得不好意思,只能滿懷歉意道:
“抱歉,蔡師傅,我身無長技傍身,只能見一個學一個。”
“實在是,窮怕了。”
一句“窮怕了”把蔡洪給逗樂了,他哼哼一笑:
“那好啊,改天我約姓羅的那幾個出來組個局,你和他們也打一場,把他們的本事也學走不就好了。”
“正好他們也有三山九侯圖。”
他的想法很簡單,既然被陳斌偷了師,那就不能只自己一個人被偷,把其他幾個人拉進來,大家難兄難弟,將來才不好被人拆臺譏笑。
陳斌聞又驚又喜:
“羅師傅他們也有三山九侯圖?”
“對,每個人都有。”蔡洪點頭哼哼道,“那東西是當年櫻花國侵華時候丟失的,后來淪落港城,被我們知道了,當時基金會剛成立,我們幾家就聯合出手盜圖,最后各得了其中之一,剩下的則被櫻花鬼子們給帶走珍藏了,到現在也是下落不明,著實可恨。”
聞聽此,陳斌這才意識到那三山九侯圖似乎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,本來沒什么好奇心的他,這下算是被吊起了胃口。
要知道,那些古玩文物里,有一些也是附著儲存著靈氣的,保不齊這三山九侯圖,就是類似的存在。
不然也不會被基金會的這些人如此重視。
“你小子要是有本事,將來就去櫻花國把其余的三山九侯殘圖奪回來,這件事一直是基金會內部的一個懸案,你要是能做到,也算是大功一件了。”
蔡洪看陳斌意動,當即說道。
陳斌想也不想的輕輕點頭:
“有機會的話,我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