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張桌子真的很滑的。”
陳斌站在桌子上,微微一笑:
“承讓。”
隨著羅華的敗北,隨后到丁副會長和呂副會長,也先后和陳斌進行了友好的“切磋”,結果毫不意外的全都輸了。
和蔡洪不同,這三人基本都是林過天陣營的,所以沒有像蔡洪那樣非要請出師門里的里子來較真。
打不過陳斌,他們也就痛痛快快的認輸了,并依照約定拿出了各自的三山九侯圖,借給陳斌觀摩。
“還有六幅圖流落在外,要湊齊十二幅圖,這三山九侯圖才算真的齊全。”
蔡洪又一次湊到陳斌旁邊,對陳斌說道。
陳斌這次抬頭認真的看了對方一眼:
“蔡副會長怎么對這件事情如此耿耿于懷?”
“我父親,我爺爺,我二爺都是死在櫻花鬼子手上,我當然耿耿于懷。”蔡洪毫不遲疑的回答道。
一旁蕭剛于心不忍,也開口道:
“聽老板說,當年那幾幅三山九侯圖,是蔡副會長的幾位長輩負責奪取的,結果最后不但沒成功,還全都死于非命……”
陳斌這下總算是明白了。
家國仇恨外加失職愧疚,足以讓一個家族牢記好幾代。
“蔡副會長放心,有機會我會去櫻花國,將另外六幅圖找回來的。”陳斌鄭重承諾。
蔡洪終于露出了笑臉:
“好,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!”
“基金會里的人要么老了,要么不思進取,得有你們這樣的新鮮血液注入活力才行。”
“我一直認為,我們不能只是一味的守成,當年實力弱小的時候可以只守不攻,如今這些年我們日漸強大,那些舊賬該算的就必須要算。”
“什么大國氣度,那是留給友邦的,對畜生可不能有!”
伴隨著蔡洪憤慨的聲音,一旁羅副會長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羅華立刻起身告罪一聲,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。
隨即,這位羅師傅便匆匆轉身,向眾人告罪:
“不好意思幾位,今天本該是我做東請大家吃飯的,但現在我手頭有個重要的事情要處理,吃飯的事情,還是改天吧。”
眾人聞,立刻關心起來:
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老羅,大家自己人,有什么事情你直說就行,能幫忙的我們都會幫的。”
“是啊羅師傅,是碰到什么事了嗎?”
羅華見狀也不扭捏,一跺腳道:
“前段時間,不是說港城總有年輕女子神秘失蹤嗎?最后還牽連了不少富商。”
“是有這回事。”有人點頭道。
“不過這事應該歸警方管吧。”
羅華嘆了口氣:
“按理來說是如此,但富商李先生的外甥女也失蹤了,而且通過他家的監控顯示,對方的失蹤頗為神秘,不像是普通人為的,所以就求到了基金會這邊。”
“于是,這件事情我就接下了,結果就在剛才,我的人傳來了消息,說在慈云山一帶找到了線索。”
“所以,我現在要立刻帶人去慈云山,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搞鬼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