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架勢,他竟是真的要一個人單挑羅華四個人!
如此行徑,何止是狂妄,簡直就是目中無人。
蔡洪和丁副會長瞬間怒了。
“一挑四?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都沒聽過!”
“真他娘的找揍!”
“成全他!”另一邊的呂副會長大喊道。
話音剛落,四人便同時出手。
羅華一招螳螂鎖喉摳向小次郎咽喉,蔡洪一記洪拳直沖小次郎腹部,其余兩人,一個仗著自己的十三太保橫練硬接小次郎的武士刀,一個直接就是一記不講情面的鐵山靠,撞在了小次郎的胸口處。
噗!
小次郎瞬間如遭重錘,口吐鮮血,倒飛出了十幾米遠。
他手里的武士刀更是高高拋起,當啷一聲落到了腳邊。
如此情況,立刻就震住了那些劍道武士,他們收縮陣型,飛快退到了小次郎身邊,將其護了起來。
雙方形成了短暫的對峙。
“你們真卑鄙,竟然聯手攻擊我!”小次郎捂著胸口,擦著嘴角的鮮血,用蹩腳的漢語道。
羅華氣笑了:
“不是你要一個挑我們四個的嗎?怎么,挨了揍就不認了?”
雖然都是一館之主,但面對這些櫻花鬼子,四人絲毫沒有遵循什么武者道義,因為跟畜牲沒必要講這些。
你要一挑四,那我們就四個打你一個。
小次郎漲紅了臉,被羅華懟的說不出話來。
他為人自大,目中無人,一直認為港城的這些拳館都是花架子,根本不如自家劍道一根毛,狂妄的想要一挑四,結果一眨眼就被教訓了,別提多丟人了。
咬了咬牙,小次郎重新握緊了自己的武士刀,準備再和幾人打過。
就在這時,一聲“住手”遠遠的傳來。
緊接著,一大批穿著各色武士服的櫻花國人,從遠處急匆匆的快步走了過來。
羅華等人見狀,不由得再次對視了一眼。
這莊園里,竟然聚集了這么多的櫻花鬼子?
他們在干什么?
很快,那些人就來到了近前,然后自發的形成一個扇形,將羅華等人逼迫的縮成了一團。
這其中,有不少櫻花鬼子更是緩緩抽出了自己的武士刀,眼底閃過一絲猙獰。
原本,羅華他們四十多人還算人數占優的,這會兒和人家百十號人比起來,反而成了弱勢了。
基金會成員實力良莠不齊,除了羅華他們幾個之外,其他的成員面對數倍于他們的劍道武士,其實并沒有多少勝算。
在做不到皮肉筋骨刀槍不入之前,兵器對武者的殺傷力還是很大的。
一寸長一寸強,可不是隨便說說的。
看著這群虎視眈眈的櫻花鬼子,蔡洪心底隱隱升起了糟糕的感覺。
今晚想要硬闖,恐怕要費一點功夫了。
“諸位先生,我是這座莊園的主人沖田佐為,敢問你們為何闖我的莊園?還打傷了我的客人。”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羅華四人的身上,“今晚如果你們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話,我明天一定會面見港城總督大人,請他為我主持公道。”
“公道?你們綁架囚禁失蹤少女,還敢問我們要公道?”羅華冷冷道,“實話告訴你,沖田佐為,今晚我們就是來把你的莊園翻個底朝天,解救那些失蹤少女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