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忍不住湊到沖田佐為耳邊,低聲耳語道:
“沖田先生,要不要報警啊。”
沖田佐為面皮一陣抽搐,罵道:
“愚蠢!慈云山莊園一直是港城警方不能涉足的地方,你平常不讓人家來,現在出事了就報警,你把港城警方當什么了?”
那人頓時訕訕的住了嘴。
是啊,當初為了彰顯特權,他們在和港城方面合作的時候,特別提出不許港城警方擅入莊園,這會兒碰見解決不了的麻煩了卻想起了報警,真當港城警方是能隨意吆喝的?
深吸口氣,沖田佐為上前一步,主動開口對著人群道:
“請問哪一位是陳副會長,請進來一敘吧。”
就在剛才的功夫,他已經從羅華口中得知了基金會新繼任的那位陳斌副會長,知道今晚的事情,沒他參與怕是不能善了。
更何況,在陳斌出現之后,羅華那些人就直接站到了他的身后,隱隱以他為首。
這讓沖田佐為暗道不妙。
羅華那些人他還算了解,知道該怎么和他們談判,但這個素未謀面的年輕人……什么秉性什么愛好,自己一概不知。
然而此時已經由不得他思考了,因為陳斌已經走出人群,冷聲道:
“今天的事情,涉及港城所有人,在場的人都是見證,為公平起見,我要求所有人都進去。”
沖田佐為一愣,頓時為難道:
“陳副會長,這里是私人領地,這么多人進去,恐怕……”
“私人領地也是港城的土地。”陳斌說完,根本不給沖田佐為拒絕的機會,直接一揮手,示意喪彪等人上前。
喪彪等人哪里想到,有一天他們這些普通人也能參與這種大事,頓時激動起來。
“陳副會長英明啊,這種事情就要堂堂正正的當著所有人的面談,幾個大佬關起門來說,誰知道說的是什么。”
“沒錯,我們都有知情權,理當所有人都參與其中。”
“那些被綁架的女性更應該在場,讓她們親眼看著壞人受到懲罰,才是對她們最好的安慰。”
“上一次人民群眾參與大事,還是上一次。”
然而,眾人群情激動,以沖田佐為為首的櫻花島國人卻不干了。
他們做的事情自己心知肚明,幾個大佬關起門來說道說道,說不定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,這要是當眾談,那還怎么談?
“八嘎!”
不等沖田佐為說話,他身后跟著的一個年輕人瞬間大怒,當即抽出腰間的武士刀,劈向陳斌。
他身形先是快速后撤,隨后拔刀術出擊,手臂掄了個滿月自后向前一劈而下。
一道明月般的刀光隨著武士刀劃出的軌跡劈向陳斌,空氣發出裂帛般的聲音,隱隱有一道無形的刀氣,隨刀而走,脫刀而出。
作為飛天御劍流的傳人,年輕人自信自己的拔刀術,不比當年的拔刀齋差。
唯一可惜的是,自己學不會九翔龍閃。
奈何,年輕人自信滿滿的一擊,在陳斌眼中根本毫無威脅。
他抬起手指,只是輕輕一夾,就夾住了那劈下來的刀鋒。
至于那撲面而來,脫刀飛出的刀氣,更是被陳斌隨手拍碎。
“筋骨關的廢物,也敢在港城撒野?”
手指一扭,對方的武士刀應聲崩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