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認識這兩人?”
“當然,他們是我們櫻花島國的忍者,也是我一位客人的學生,還請陳副會長給我個面子,放了他們兩個,在下感激不盡。”沖田佐為忙回答。
“放了他們也可以,但在此之前,你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陳斌語氣淡漠。
“陳副會長請說。”沖田佐為隱約知道陳斌要問什么,有些頭疼,硬著頭皮回道。
陳斌點點頭,指著那些被綁少女問道:
“剛才我在集裝箱里,救下了這些女孩子,她們都是近幾日在港城無故失蹤的妙齡少女,而在集裝箱里,我還遭到了這兩個忍者的偷襲。”
“既然你說你認識他們,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綁架少女的事情,與你們這些櫻花島國人有關?”
陳斌手指從沖田佐為開始,呈扇形掃過他身后的那些島國人,語氣越發的冰冷。
沖田佐為并沒有急著回答,而是猛然反問道:
“敢問陳副會長,你除了發現了這兩人之外,你還發現什么了嗎?”
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你有沒有發現一只猴子?它現在怎么樣了?”
“回答我的問題。”陳斌目光微冷,心中好容易消散的火氣再次激起,咄咄逼人道。
“如果你能把猴子還給我,我就給你答案。”沖田佐為寸步不讓。
“呵。”陳斌冷冷一笑,“猴子是吧,確實有,你想要?”
“對,那猴子也是我那一位朋友的,請陳副會長還給我們,這樣我就回答你的問題。”
陳斌當即朝后方擺了擺手,立刻就有兩名喪彪的手下,抬著那只怪異的忍者猴走了過來。
相比起那兩名忍者,這只忍者猴對眾人造成的心理陰影其實更大,是以不但一路上大家嚴加防范,更是對其五花大綁,還用爛衣服堵住了怪猴的嘴。
就怕它發出那種詭異的吼聲。
而看到怪猴,沖田佐為等人情緒頓時有些激動,雖然很快就被壓制住了,但還是被陳斌精準的捕捉到。
陳斌冷冷一笑,拎著那只怪猴的后脖頸走到沖田佐為面前,遞了過去:
“沖田先生想要這猴子嗎?給你。”
沖田佐為臉上立刻泛出喜悅之色,嘴里說著“謝謝”,伸手就去接。
這只猴子可太重要了,比桑田佐佐木那兩個廢物要重要的多,只要猴子安然無恙,那很多事情都可以有個完美的……
他腦海里這樣想著,手也已經伸了過去。
但下一刻,陳斌捏著猴子后脖頸的手微微一用力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怪猴的脖子被直接掐斷了。
怪猴身體一哆嗦,隨即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與活力。
它死了。
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這只忍者猴就死在了沖田佐為的面前。
它甚至連掙扎都沒有來得及,就在即將獲得安全的時候,被陳斌掐斷了頸椎骨。
“啊啊啊!”
沖田佐為失聲大叫,整個人在轉瞬之間,由溫文爾雅變的張狂憤怒。
“西奈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