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斌輕描淡寫的舉劍一擋,又破了第二劍。
沖田佐為隨即第三劍含憤而出,這次直刺陳斌心臟。
“好快!”
后方的蔡洪等人看的分明,都為陳斌捏了一把汗。
如果易地而處,換做是他們的話,很難擋住這第三劍。
可惜,這一切在陳斌眼里,都是徒勞。
蝸牛再怎么蓄力,在人的眼里又能有多快呢?
就在劍尖碰到陳斌胸口的一瞬間,陳斌側身躲開,然后一掌拍在劍身之上,將沖田佐為的劍拍到一旁,隨后自己隨意的抬手,也是一記平青眼無明劍刺了過去。
同樣是沖田佐為的眼睛。
沖田佐為大吃一驚,但他對于無明劍研究極為透徹,當即就舉劍擱開,然后迅速后撤拉開距離,防備對方的二段刺和三段刺。
陳斌一聲冷笑,一踏步瞬間來到沖田佐為面前,一拳打在了老家伙的肚子上。
“只會死板的用劍招,一輩子都只是個廢物。”
天心流講究自然而然,隨心所欲,想到哪里就是哪里,想怎么出招就怎么出招,一切從心。
沖田佐為說陳斌只得其形,事實上他自己才是只得其形。
砰。
陳斌一拳就將沖田佐為打的倒飛了出去,后者如蝦米一樣在半空中蜷縮,隨后落地更是直接跪倒在地,疼的五官扭曲,額頭冷汗直冒。
這還是沖田佐為有著筋骨關肉身的情況,換做一般人,陳斌這一拳直接就能將其內臟打碎。
“下一個?!?
看都不看爬不起來的沖田佐為一眼,陳斌目光緩緩掃視著其他人。
那些島國人又恨又怕又屈辱的望著陳斌,神情極為復雜。
一方面,他們不甘心就這樣被一個年輕人挫敗,另一方面沒有勇氣上前去挑戰,因為小次郎和沖田佐為已經給他們做了很好的示范。
甚至,那一只帶血的耳朵還歷歷在目,地上的血跡和昏死過去的滿臉是血的工藤,更是讓人觸目驚心。
如果只是竹刀切磋,這些人想必一個都不會慫,但當竹刀換成能輕易傷人致殘甚至致死的鋒利武士刀,就沒幾個敢真的上前了。
正是這種矛盾的心態,讓一眾島國人感到屈辱羞愧,只恨自己不是宮本武藏在世,不然定要這個討厭的華國人死無葬身之地。
沖田佐為一臉悲哀的看著周圍的學生、弟子、后輩們,氣的連連咳嗽。
恐懼強敵并不可恥,可恥的是失去了下克上的野心和勇氣啊。
如果人人都是如此,大櫻花帝國何日才能重現昔日的輝煌?
“沒人上我就當你們認輸了,我們可要搜索整個莊園了?!标惐罄淅淇粗l出了最后的通牒。
搜索莊園這種奇恥大辱,沖田佐為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它發生的,無奈之下,他只能硬著頭皮,沖著人群開始點名:
“桃之助、新之助、隆之介,你們三個一起上吧?!?
“你們的師范雖然不在,但可不能弱了柳生新陰流的威風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