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sir,原來你一早就計劃好了啊,對不起,我錯怪你了。”
聽了上司的解釋之后,女警黃靜一臉慚愧的對對方說道。
她之前還在腹誹自己這位上司是個膽小鬼不粘鍋,不敢為了港城人民的安危去正面硬剛那些櫻花島國人,現(xiàn)在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么的離譜。
自家這位上司不是那種老古板,也不是沒有良心只知道尸位素餐的無能警察,相反,上司杜明是懂得如何在最穩(wěn)妥情況下解決主要問題的。
山口商會的人,他們確實招惹不起,就算把人抓進去了事后人家也會被放出去,而且還容易打草驚蛇,到最后可能人救不出來,自己還容易栽進去。
但如果借助基金會的力量驅(qū)虎逐狼,讓兩方相爭,自己這些人就可以黃雀在后漁翁得利。
他們也不求什么破案,只希望能借著這個機會,把那些失蹤很多天的女子救回來而已。
“你能理解我的苦心就好。”杜明輕輕嘆了口氣,目光復(fù)雜的望著遠處的那棟莊園,“我們警察也很難的,上要應(yīng)付上司們的命令,完成什么kpi指標,下要對民眾負責(zé),解決那許許多多的案件。”
“有的時候,上下兩方的要求沖突的時候,我們甚至還要從中協(xié)調(diào)從中取舍,盡自己最大可能做到最好,偏偏這種折中的結(jié)果,兩方到頭來都不能滿意,這種心情別提多煎熬了。”
“但這就是我們警察的職責(zé),不討好也要去做,被誤解被抱怨被批評也要去做,因為我們不做,就沒有人會去做了。”
黃靜聽著上司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傳身教,重重的點了點頭:
“我明白了,杜sir,我會記住這些話的。”
“嘿嘿,這只是我自己從警多年,積累出來的經(jīng)驗總結(jié)罷了,不一定適用于所有人,你學(xué)不學(xué)我都不重要,要是將來覺得這樣做起來讓自己感到很累,那就立刻放棄,說明你不適合這些。”
百人百姓,千人千面,杜明早已看開,所以并不奢望其他人也能像自己這樣當警察,他只求在自己任職期間,對每一個經(jīng)手的案子竭盡所能,問心無愧。
就在這時,車里的對講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兩人對視一眼,瞬間來了精神。
杜明一把抓起對講機:
“喂,我是杜明,請講。”
“頭兒,你猜的果然沒錯,那些島國人在秘密轉(zhuǎn)移被綁架的女人,他們現(xiàn)在從慈云山后山下來了,要不要實施抓捕?”對講機那邊,傳來一名警員振奮的聲音。
整個小隊在慈云山埋伏這么久,今晚更是傾巢出動,總算是有收獲了。
杜明聞,毫不猶豫:
“等所有車輛都出現(xiàn),確保沒有漏網(wǎng)之魚后,立刻實施抓捕!”
“但切記,不要輕易傷害那些島國人,不然回頭上頭找我問責(zé)的時候,我很難寫報告。”
“大家這次行動沒有得到上級的允許,事后很有可能會被秋后算賬,要是害怕的人,可以選擇在車里居中調(diào)度,以防止事后被牽連。”
“頭兒,你這說的什么話,我們既然敢跟著你出來干,那就已經(jīng)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你不用說這些的。”
對講機那邊傳來隊員們爽朗的笑聲,讓得杜明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好,那就行動,記得第一時間亮明身份,千萬不要沖動行事,我們只要救人,別的一概不管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