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sir,我不會舉報你們的。”
杜明聞,臉上終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自己看好的這個新人,果然還是值得栽培的。
“那,就由黃警官你,親自押送這些人送回莊園那邊?”杜明笑著給了后輩新人一個福利,“說不定你還能和那位陳副會長說上話,要個聯系方式,下班之后約個飯什么的。”
黃靜聞,頓時俏臉一紅:
“杜sir說笑了,我工作時間不談私事的。”
“現在可不是工作時間,這算是我們的私自行動,不會寫進工作日志里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黃靜一陣遲疑,眼睛卻有些亮。
杜明看在眼里,會心一笑:
“去吧。”
“是!”黃靜欣喜的點了點頭,行了個禮之后,就選了幾個還算鎮定的受害女子,開車重新返回山頭的那座魔窟。
這一次,她們不再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前去,而是以復仇者的身份。
……
陳斌重新走回到了沖田佐為面前。
看到他回來,沖田佐為十分諷刺的笑了起來:
“怎么樣,陳副會長,找到你想找的人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陳斌搖頭,“我找到了你們建造的密室,也見到了里面的那些……道具,但是沒見到人。”
“話說你們島國人真就這么變態嗎?就喜歡凌虐別人?”他皺著眉頭問沖田佐為。
沖田佐為繼續裝傻充愣:
“陳副會長你誤會了,那些東西是我們練習劍道時候用的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呵,要不是看過一些監禁play的片子,陳斌還真就信了這老家伙的鬼話。
“陳副會長既然沒找到你要找的,那是不是可以走了?畢竟明天我還要去投訴你們呢,到時候咱們還有的談。”沖田佐為咧嘴獰笑,下達了逐客令。
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,他現在又可以重新拾起自己主人的身份,而不是以待罪者面對陳斌了。
說話間,沖田佐為就想起身,重掌局面。
然而,身子動了動,卻發現押著他的兩名基金會成員并沒有松開的意思。
沖田佐為不禁一愣,看向陳斌發問:
“陳副會長,你這是什么意思?快放開我!”
“你是待罪之身,有什么資格請求放開?”陳斌冷冷道。
“今晚的事情都是手下人一時沖動的行為,和我無關,何況那個罪魁禍首也已經死了,你不能這樣對我,我是投資商,我是你們港城商務部的貴客!”沖田佐為大喊。
陳斌毫不猶豫的給了老家伙一巴掌,打的他嘴角開裂,打的碎了幾顆老牙。
沖田佐為這下不說話了,只是憤怒的瞪著陳斌,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陳斌冷淡的抱臂在胸,看向莊園大門方向:
“我雖然沒在密室找到被你們囚禁綁架的那些女人,但萬幸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。”
“有人先我一步找到了。”
沖田佐為頓時愣住,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恰在此時,貨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下一刻,黃靜駕駛著貨車,駛進了山口莊園。
沖田佐為如喪考妣,面如死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