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答應你?!标惐蟮溃爸灰惚WC你說的是真相,不存在什么騙人的成分,我就饒你一命?!?
沖田佐為頓時長舒了一口氣,卻仍難掩心中喜悅。
吆西,得救了!
“我有佐證可以證明我的話是真的?!彼钗跉?,重整旗鼓說道。
說罷,老家伙突然站起身,當著陳斌和沈妙綾的面開始脫衣服。
沈妙綾一聲尖叫,連忙閉上了眼睛:
“變態(tài),你干什么?”
陳斌沒好氣道:
“怕什么,還有兜襠布呢?!?
沈妙綾聞這才睜開眼睛,卻還是悄悄后退幾步,一臉嫌棄:
“哎呀,要長針眼了?!?
但陳斌已經(jīng)沒心情和她開玩笑了,因為此時沖田佐為已經(jīng)轉過了身,將整個后背亮在了陳斌眼前。
陳斌的臉色,瞬間變的凝重無比。
這是……
“它叫‘三山九侯圖’,是我家祖?zhèn)鞯膶毼?,后來被人覬覦,家族三十八口人全都被殺,只有我逃了出來,為了避免被仇家找上,我改姓埋命,將圖紋在了身上?!?
“原圖呢?”陳斌關切的問。
“燒了。”沖田佐為回答。
“燒了?”
“對,燒了,因為那些人好像有奇怪的手段,總能定位到圖的位置,為了活命,我只能燒了它,不然那些人遲早找上我。”沖田佐為坦然回答。
陳斌的拳頭瞬間握緊,額頭青筋暴起,恨不得當場殺了沖田佐為。
這人真的是為了活命,什么都可以舍棄。
幾十條人命都可以,更何況區(qū)區(qū)一幅圖?
“站著別動!”
強忍殺人的沖動,陳斌目光飛快的掃過那幅“三山九侯圖”,很快就確定這幅圖是六丁術中的其一。
丁亥拘魂術。
有了之前學習六甲術的經(jīng)驗,陳斌只用了幾分鐘,就將這門丁亥拘魂術記到了心里。
回去之后,只需要多加研習幾次,就能掌握了。
“陳副會長?”沖田佐為一直在等陳斌說話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盯著自己后背看了半天都遲遲不開口,不由得有些奇怪。
“行了,轉過來吧,說說正事。”陳斌深吸口氣,控制好自己情緒,淡淡開口。
心中,卻已經(jīng)做好了決定。
沖田佐為很老實的跪坐在地,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后,這才開口:
“佑一那些人的供詞,基本符合我們在港城的所作所為?!?
“但我要補充的,是他們說的那個研究?!?
“那也是基于一幅‘三山九侯圖’衍生出來的。”
陳斌眉頭一挑:
“也?”
沖田佐為露出一絲苦笑:
“是啊,很神奇吧,我們山口組織里,除了我之外,竟然還有一幅‘三山九侯圖’,但圖的內容和我家傳的這副并不一樣,據(jù)說是會長不知從什么渠道得到的?!?
陳斌嘴角一勾:
“有沒有可能,你的仇家就是你的會長?”
“不是的,會長他也被那些人暗殺過,但因為會長實力太過強大,那些人失敗了好多次,就沒再敢嘗試了。”
“我也是因此才加入山口組織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