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園大樓外的空地上,蔡洪幾人正在爭吵。
“不行,我不同意,不能就這么把他們放了!”
“就算是陳斌他的主意又怎樣,這幫島國人全都該死!”
“讓開!”
一臉怒色的蔡洪瞪著擋在面前的羅華幾人,生氣說道。
羅華有些無奈:
“老蔡,當今社會不是以前那個亂世了,不是想殺誰就殺誰的時代,何況還是這么多人,這么明顯的目標,咱們幾個可擔不住。”
“死一個主使者,不論是對咱們還是對山口組織,都還算可以接受,但你要是把這些人全給殺了,先不說那什么果際輿論那一塊,光是這些人背后牽扯到家族勢力,乃至對櫻花島國的影響力以及兩果關系的走向,都不是我們能承受的。”
蔡洪依然怒不可遏:
“我不管什么國際輿論,不管什么兩國走向,我就要這些人血債血償!”
“甘泥釀的!當年這幫人搞大突殺的時候,也沒見果際輿論有什么幫助,兩果走向又是個屁,過了這些年他們屁事沒有,該建交還不是捏著鼻子建,我就不信殺了這么幾個貨色,那小島國就敢怎么樣了?”
“你們要是不干殺,我自己動手,我也不連累你們!大不了老子這副會長不干了!”
在場眾人之中,他家族與櫻花島國之間的仇恨最深,當年那幾幅三山九侯圖的丟失就與此有關,所以相比起羅華幾人,蔡洪是最想讓這些島國人死的。
可結果,陳斌為了所謂的“真相”,竟然選擇放過這些人,只取一個沖田佐為的狗命,這讓蔡洪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。
他原本還很看好那個年輕人的,現在才發現,陳斌竟也是個講“權衡”的!
年輕人做事,不應該年輕氣盛,沖動熱血嗎?考慮利益得失,那是他們這些老人該做的事。
不氣盛叫什么年輕人!
年輕人闖禍,老人們說和,這是多默契的一件事啊,那陳斌怎么就不懂呢。
到時候人死了,大不了賠錢了事,他不信那島國還能怎么樣。
蔡洪揮舞著武士刀,就要沖過去結果了那些跪在地上的島國人,但卻被羅華幾個拼命的攔住了。
“老蔡,別沖動。”
“蔡師傅冷靜。”
“咱們再等等,等陳副會長出來了再說,事情也不是沒有轉機。”
“對對對,稍安勿躁稍安勿躁,先等等看。”
那些島國人跪在不遠處的草地上,聽著幾人的爭吵,感覺自己頭上懸著的一把劍,時而遠離時而貼近,心里七上八下的,不少人更是渾身打擺子。
這種懸而未決的死亡迫近,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讓人感到煎熬。
“你們要講信用!說了不殺我們,就不能殺我們!”跪在地上的小次郎忽然大聲喊了起來,“你們華國人不是最信守承諾嗎?”
“對,你們不能殺我們,你們要一諾千金。”其他島國人也紛紛大喊起來。
“信守承諾也要分人。”
一個聲音忽然從大樓里傳來,眾人紛紛回頭望去,就見陳斌拖著沖田佐為,一步一步的朝他們走來。
沖田佐為沒有死,還在那里破口大罵著,但到得最后,那嘴里的叫罵卻已經變成了求饒。
“陳副會長,饒了我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還有很多秘密,只要你放了我,我可以全都告訴你。”
“還有我的資產,我也可以分一半、不,全都給你,只要你能饒我性命!”
“求你了!”
眾人見狀,均是一臉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