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林先生守株待兔沒等到周勝天嗎?”
一旁的蕭剛見狀,連忙打手勢讓陳斌住口。
老板心情奇差無比,他還要在這時候往傷口上撒鹽,簡直就是自尋死路。
林過天本就陰沉的臉色,因為陳斌這話更難看了幾分。
他哼了一聲:
“我等了三天,沒見到周勝天的影子。”
“想不到那個膽小鬼,這些年越活越回去了,幾十億放在眼前,他卻連現(xiàn)身的膽量都沒有。”
說著,他有些沮喪的用手搓了搓臉,向來堅毅無比的臉上,露出了一絲落寞軟弱的表情。
過去的那三天,曾是他認為自己距離報仇最近的日子,卻沒想到到頭來,還是一場空。
如今的林過天,已經(jīng)有些黔驢技窮了。
他不知道該如何找到自己的仇人,多年來支撐著他不斷堅持下去的動力,也在這一刻忽然間消失了。
無法手刃仇人,那自己這些年的堅持有什么意義?活著還有什么意義?
林過天怔怔坐在那里,眼神空洞,竟是發(fā)起了呆。
陳斌看的于心不忍,剛想開口,就聽林過天忽然道:
“聽蕭剛說,你這兩天做了不少事?”
陳斌張了張嘴:
“是的,拜會了幾位副會長,順便幫忙破了少女失蹤案。”
“三山九侯圖你看過了?”林過天又問。
陳斌只得點頭:
“看過了,也學會了六甲術(shù)。”
林過天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:
“不錯啊,我果然沒看錯人,你確實是天生的修煉奇才。”
“三山九侯圖里藏著的六甲術(shù),我們這些人研究了兩代,才堪堪找到點門道,你小子雖然說是來摘桃子的,但能一下子就理清那些理念思路,也很了不起了。”
“只可惜,六丁六甲術(shù)要學全了才能發(fā)揮大威力,而六丁術(shù)流落海外,六甲術(shù)六存其四,另外兩幅圖,被周勝天盜走了,迄今為止也是下落不明……”林過天搖頭嘆息道。
陳斌見狀,只能說道:
“林先生,六丁術(shù)我昨晚也得到了其中之一。”
林過天頓時一愣,繼而反應(yīng)過來,眼中閃過一道精光,望向陳斌:
“山口組織手中有三山九侯殘圖?”
陳斌點頭:
“嗯,沖田佐為有一張,原版被他燒了,他把圖紋到了身上。”
“另外,據(jù)他所說,山口組織的會長手上,應(yīng)該還有另外一幅三山九侯殘圖。”
林過天臉上閃過振奮和憤怒兩種神色,隨即才怒道:
“可惡的島國人,那么重要的圖,他們竟然燒了!”
“簡直罪該萬死!”
一旁的蕭剛見狀,連忙道:
“老板,山口組織在我們港城的分部,昨天晚上的時候,就被陳先生和其他幾位副會長一起聯(lián)合端掉了。”
“四十八個島國人全都死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