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斌視若無睹,將手指放了上去。
脈搏依舊沒有,但人卻是活生生的。
但這次,陳斌沒有急著收手。
他保持著把脈的姿勢,維持了足足十分鐘,心中則有了一個猜測。
也許,她并不是沒有脈搏。
馬琳琳從最初的好整以暇看戲的表情,漸漸變的不耐起來。
畢竟,任誰被把十分鐘的脈還沒什么結論,都會不耐煩。
“喂,陳先生,陳醫生!你好了沒有?”輕輕敲了敲茶幾,馬琳琳沒好氣的問陳斌。
陳斌點了點頭,收回手對馬琳琳道:
“馬小姐,我收回之前的診斷,你不是沒有脈搏,你只是脈搏很慢。”
“?”馬琳琳一臉迷惑。
“你的脈搏,平均十分鐘才會有一次跳動。”陳斌認真的說道。
“你在開玩笑吧。”馬琳琳啞然失笑,“誰的脈搏會跳那么慢。”
十分鐘一次的脈搏,換做任何正常人都是絕不可能的,馬琳琳自然不信。
陳斌沒說話,只是平靜的看著她。
她可不是什么正常人。
“好吧,我勉強接受你的說法,有總比沒有強,對吧。”馬琳琳無奈道。
“但這和沒有脈搏又有什么區別?”馬琳琳反問。
“沒有脈搏就是死人,有脈搏就是活人。”陳斌干脆的回答。
“我沒死!”馬琳琳道。
“對,你沒死,之前沒摸到你的脈搏,讓我對脈定生死的說法產生了懷疑,但現在你有脈搏,那么這個說法就依然是成立的。”陳斌肯定的點頭。
馬琳琳不解的望著他,不知道這個事情為什么對陳斌那么重要。
殊不知,如果不能用脈相來界定人的生死,那么陳斌此前所學的一切中醫理論都會產生動搖,他也就沒辦法用自己所學去治療馬琳琳。
就像突然有一天,物理學不存在了,那還用牛頓三大定律就顯得很可笑。
所以,有無脈相,對陳斌來說至關重要。
在馬琳琳不解的目光中,陳斌輕聲給出解釋:
“在我國古代,曾經有一種龜息功,可以將自己的心律降到很低很低,脈搏跳動也就會跟著變慢,你現在的狀態,有些與之類似,只不過龜息功的情況下,人是不可能像你這么生龍活虎的。”
“你是想說我在練什么龜息功?”馬琳琳不可置信。
“不,我猜測是你體內的某種物質或者某種存在,讓你有了類似龜息的狀態,同時它還在持續不斷的散發低溫,而現在這種狀態在逐漸加重,你終究會因此陷入漫長的昏睡之中。”陳斌推測道。
“你也說過,你是在去過歐洲那棟古堡之后,念了某部古書上的咒語才變成如今這樣的,故而我認為,那所謂的‘咒語’激活了某種存在,使其附身在了你的身上,從而導致了這種情況。”
就像,請神術請神上身一樣。
陳斌的話,讓馬琳琳一時間難以接受。
她感覺自己腦子亂亂的,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陳斌這套說辭里有什么漏洞,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接受:
“那你有辦法讓我擺脫這種狀態嗎?”
“你要是做不到,說那么多又有什么用。”
“我可以試試。”陳斌笑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