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人不能太虛偽,有的時候就該展示真實的自我,不然容易弄巧成拙。
這幾天,陳斌每天都在深城的各大小區樓盤跑,也著實是為找房子浪費了不少精氣神,眼下能有人送枕頭給自己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。
他很怕自己假謙虛一下,對面馬老板就跟她當了真把房子收回去,那他哭都哭不出來。
想到回頭自己把這房子甩楊瀟臉上,后者那目瞪口呆的模樣,陳斌心情就好的不得了。
“陳先生要現在去看看房子嗎?我正好想回家,我們順路一起去。”馬琳琳看出父親有了去意,便扭頭笑著問陳斌道。
陳斌回過神來,搖頭謝絕:
“不了,我想改天帶家人一起過去,現在我還有點沒消化掉這個消息。”
“這樣啊,那好吧,改天你們來了,我給你們接風洗塵。”馬琳琳笑瞇瞇道,只是心中不免對陳斌的“家人”多了幾分好奇。
以前她可不會在意一個走腳醫生的個人信息,但對陳斌可不一樣。
如此年輕有為的同齡人,世間可不多見。
隨即,陳斌就在秘書陸吉的帶領下,與馬老板父女告辭,起身離開。
目送著陳斌的背影遠去,馬老板面色嚴肅的起身,對女兒叮囑道:
“以后你就住在深圳灣一號那邊,盡可能的和陳斌處的近一點,這樣就算有什么危險,他也能第一時間出手。”
馬琳琳何等聰慧,聞立刻想到了什么,連忙問道:
“爸爸,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?”
馬老板面沉如水:
“溫莎公爵那邊,瑟琳娜的情況很不樂觀,‘睡美人療法’畢竟只能保命,并不能讓她活蹦亂跳;夏爾瑪公主也是差不多,人跟個瘋子一樣忽男忽女,還自稱自己是濕婆神,每天都要一個處女侍奉她……我們在關注他們的同時,他們那邊肯定也在關注我們。”
“所以,你被治好的消息只怕很快就會傳到兩方那邊,屆時那幫人必然要上門的。”
馬琳琳聞倒是顯得有些高興:
“那正好啊,我們推薦陳醫生給他們,說不定能治好瑟琳娜她們。”
馬老板呵呵一笑,不置可否。
人心叵測,外族人更是如此,誰也不敢保證,當那些人得知陳斌的能力之后,會產生什么樣的想法。
這樣的考慮馬老板自然不會告訴馬琳琳,他轉移話題道:
“剛才遺留在你房間的那個黑色粉末,我已經派人收集研究了,相信不久之后會有結果,到時候,以你出面,把那些資料轉交給溫莎公爵,投桃報李之下,我相信他們也會把他們知道的情報告訴我們。”
“為什么要我出面?”馬琳琳不解的問。
馬老板輕輕一笑:
“我出馬的話,就成了生意了,而在生意場上,人人都希望自己獲得最大的利益,到最后往往勾心斗角落得心力交瘁,你私底下以同學身份與對瑟琳娜的家人交涉,就不存在這種勾心斗角。”
“人情是無價的,所以一般情況下,償還人情的方式,也只能以同樣的人情去還。”
馬琳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