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鵝集團(tuán),全國最大的互聯(lián)網(wǎng)公司,業(yè)務(wù)范圍涵蓋之廣泛令人咋舌。
說句毫不夸張的話,幾乎市面上所有知名的業(yè)務(wù),背后都有企鵝集團(tuán)的影子。
企鵝娛樂,更是娛樂圈的一個龐然大物,吳月麗的月麗影視在對方面前,根本不算什么。
馬琳琳是馬老板唯一的女兒,也是其將來的接班人,雖然這些時日因?yàn)椴∏榈木壒剩救ゲ涣斯荆珡乃灰姷缴蛎罹c就能認(rèn)出對方的情況來看,這位馬小姐也不是什么酒囊飯袋。
這天下午,在馬琳琳的張羅下,眾人在新屋里舉辦了一個簡單的喬遷儀式,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。
至此,陳斌也算是成功的在深城扎下了腳跟,不是個漂泊無依的浮萍了。
……
夜燥如火。
但中央空調(diào)吹出來的冷風(fēng),讓這份獨(dú)屬于深城的燥熱得到了極大的緩解。
陳斌躺在柔軟的床鋪上,床頭氛圍燈打出氤氳的紅色,讓得整個房間顯得溫馨而旖旎。
在陳斌尚方,于鳳兒輕輕舒展著腰肢,如蛇一般蠕動著。
伴隨著于鳳兒如泣如訴的呢喃,她渾身癱軟的趴在了陳斌胸口。
柔軟的山峰擠壓成餅,陳斌欣賞著眼前的美景,愜意的長舒一口氣。
于鳳兒則嚶嚀一聲,俏臉酡紅一片,如喝醉了一般。
她睡眼迷蒙的望著陳斌,眸子里水霧蒙蒙的:
“人家下次再也不要這樣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好累,腰都要斷了。”她輕聲道。
陳斌聞有些好笑:
“可你剛才明明挺歡樂的。”
“討厭,誰也遭不住那么久啊。”于鳳兒不依,輕輕捶了陳斌一下。
“那下次換我來,你就得躺兩個小時。”陳斌笑道。
于鳳兒明顯是吃過虧,想起了之前被折騰的不像樣的荒唐,不由得又是臉紅如酒。
小斌太厲害了,自己一個人真的遭不住。
要是天天這樣,非死掉不可。
“也不知道剛才……楊瀟她們有沒有聽見。”她忽然道。
陳斌莞爾一笑:
“你那么大聲,當(dāng)然聽見了。”
“啊,那怎么辦?我明天怎么見人啊。”于鳳兒羞澀無比,一想到明天兩人或許會取笑自己,頓時就一陣慌亂。
陳斌很是光棍:
“那有什么,男歡女愛人之常情,誰也沒資格說我們。”
“而且,這房子這么大,客房距離主臥隔著兩個房間呢,她們應(yīng)該聽不到。”
于鳳兒聞這才放心下來。
是啊,這房子三百多平,有六個臥室四個客廳,沈妙綾和楊瀟選擇的房間都距離主臥隔很遠(yuǎn),應(yīng)該不至于被聽見。
“房間太大了也不是好事,有點(diǎn)空曠。”于鳳兒忽然說道。
這么大的房子,她以前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能擁有,如今躺在床上,還有些恍惚。
久貧乍富的她,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