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斌靜靜的聽完了孫曉茵的講述,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:
“看來我的出現(xiàn),讓吳家損失很大啊。”
“斌哥哥說的是金錢上的損失嗎?”孫曉茵笑瞇瞇的問。
“還有別的嗎?”陳斌有些心虛。
現(xiàn)如今,錢財對他來說其實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,他只要愿意,基金會那邊能調(diào)動不少資金來用。
而且,只要給陳斌足夠的時間,他自己也能賺下一筆不小的財富。
陳斌怕的是別的比金錢更難辦的事情。
“天南王家當初聯(lián)姻,看上的其實是我爸爸的地位,吳家這邊老實說根本入不得王家的眼的,也就小舅舅比較爭氣,才讓吳家后來在滬城有了些許地位,這次退婚,具體吳家付出了什么,也就小舅舅他自己知道了,不過斌哥哥不用在意這些,媽媽說這都是他們應(yīng)得的。”
孫曉茵笑著安慰陳斌。
吳家這些年用孫天航的名頭,賺取了不少,如今遭到反噬,也是應(yīng)有之意,沒道理只占好處不擔責任的。
孫曉茵在這事上,看的竟是很明了,全然沒有因為自己退婚而讓吳家蒙受損失的“愧疚”。
畢竟這愧疚本來就毫無道理。
“我只知道,我要負責提供一百棵五十年份的野山參。”陳斌將昨晚和吳越川約定好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孫曉茵聞先是一驚,隨即就很快釋然了,笑問道:
“這對斌哥哥你似乎不是什么難事吧?”
“嗯,正好是我的強項。”陳斌也是莞爾一笑。
只是,天南王家要這么多五十年份的人參做什么?
要說值錢吧,也確實值錢,但那樣的話直接要錢不好?
故意刁難人?
那也有更好的方式啊?
陳斌蹙眉想了好一會兒,沒想通這里面的緣由,只是隱隱覺得事情不簡單。
見陳斌皺著眉頭,孫曉茵以為他在擔心與吳立國見面的事情,立刻善解人意道:
“斌哥哥這次來,就先別見外公吧,等把退婚的事情徹底解決了再說。”
“而且大舅也正好跑船去了。”
“也好,我這次來滬城沒帶什么禮物,等下次準備好了,我再去拜訪外公。”陳斌點頭答應(yīng),決定這次就只見一見吳越川。
兩人正說著話呢,辦公室門被人推開,接著一個腦袋探了進來,正是沈妙綾。
“曉茵姐,你們忙完了嗎?”沈妙綾笑嘻嘻的問。
孫曉茵沒好氣的白了后者一眼:
“有話快說,你不忙你的通告嗎?”
“通告的事情,吳姨讓別人替我了,我現(xiàn)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沈妙綾背著手進了辦公室,一臉狡黠的看了眼陳斌。
孫曉茵下意識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