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我發現到現在,差不多三個月了吧。”
面對陳斌的詢問,吳越川想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才回答道。
“斌哥哥,怎么了,小舅舅他身體有什么不對嗎?”孫曉茵立刻緊張的問。
以她對陳斌的了解,不是遇到什么難辦的事情,他是不會這樣的。
陳斌沒有急著回答,而是認真的看著吳越川的身體。
此刻,在他的透視能力下,能夠清楚的看到,吳越川的身體周圍,環繞著一團淡淡的灰色氣團。
那氣團不生不滅,卻像陰魂一樣,糾纏著吳越川,始終不會散去。
而導致吳越川身體狀態變糟的,正是這灰色氣團。
與其說吳越川是病了,不如說是被什么東西纏上了。
陳斌當即拿出了針囊,當著吳越川的面攤開:
“小舅舅,我給你針灸一下試試吧。”
吳越川看著那些銀針,明白陳斌這是要給自己治病,頓時有些驚喜:
“行啊,試試就試試,讓我看看陳神醫的本事。”
他早在高速路上就見識過陳斌的針灸術了,因此對陳斌此舉充滿了期待。
如果針灸能緩解自己的狀況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然而這一次,陳斌用的針灸術,卻不是平常慣用的“鎖陽針”,而是“歸陰針”。
“鎖陽針”主肉身,“歸陰針”主神魂。
圍繞在吳越川周圍的穢氣,明顯針對的不是吳越川的肉身,所以想要解決這東西,從神魂入手無疑是正確的手段。
然而,讓陳斌感到棘手的是,“歸陰針”的針灸術里,并沒有對眼前癥狀的描述。
換之,陳斌找不到一個對癥的下針方式,來治療吳越川。
這種情況,陳斌此前還從沒遇到過。
一番猶豫思索之后,陳斌決定還是穩妥起見,用上了以穩定神魂為主的治療手段。
他起針,沿著吳越川的后脖頸開始,一路向下,針灸到了尾椎底部的腰俞穴。
同時間,陳斌用透視能力觀察著那團灰色氣團和吳越川的身體。
在歸陰針對作用下,吳越川的身體里,緩緩散發出了一點亮光,逐漸充斥了全身。
但很快,這股亮光就又消散了下去。
這讓陳斌的心情咯噔一下,臉色也沉了下去。
而被針灸著的吳越川,則在此時困頓的張開嘴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:
“陳斌,你這是什么針灸術,我怎么突然感覺很困呢?”
“哦,沒什么,就是普通的安神針。”陳斌隨口回答著,然后伸手揉了揉吳越川的脖子,“小舅舅你要是覺得累,就睡一覺吧。”
“好。”吳越川應了一聲,竟是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睡了過去。
“斌哥哥,小舅舅他沒事吧?”孫曉茵急忙問道。
陳斌面沉如水:
“他身體沒什么問題,但是精神狀態其實很糟糕,最近應該一直靠著提神類的藥物在撐著。”
“怎么會這樣?”孫曉茵吃了一驚,因為她從陳斌的語氣中聽出了凝重。
“這就要問問他三個月前經歷了什么了。”陳斌嘆了口氣,思考著要不要對吳越川也用一下甲子護身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