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月麗和吳月涵是同父異母的姐妹。
吳越川和吳月涵才是親姐弟。
聽到這個消息,陳斌著實有些吃驚,但他很快就接受了。
這種事情早些年并不少見,特別是對于吳家這樣的有錢家族來說,更是稀松平常。
這也就能解釋為什么吳月麗身上沒有氣團,而吳月涵身上有了。
這氣團,是遺傳自吳月涵已經(jīng)過世的母親,也就是孫曉茵的外婆,甚至可能是老人家的祖上某位祖先。
“如此說來,那東西是友非敵。”陳斌輕嘆一聲,心中終于有了決斷。
吳越川途經(jīng)櫻花島國,在天神祭上被伊勢神宮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了身體的特殊性。
出于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,伊勢神宮借由神道教凈化儀式的借口,對吳越川的身體做了什么手腳,致使他半年時間內(nèi),連續(xù)遭遇六場大型車禍,全都因為祖先庇護而幸免于難。
但祖先庇護說到底是天地間殘留的修煉者神魂,力量終究是會耗盡的,接二連三之后,吳越川身周的庇護明顯是被削減了很多,所以才會呈顯出衰敗的灰色,整個人的精神狀態(tài)也因而變差。
反觀吳月涵,身體周圍的氣團還是橙黃色的。
這下,算是破案了。
陳斌深吸口氣,看著面前的吳月涵姐妹,將自己的推斷緩緩講了出來。
而聽完他的講述,吳月麗第一時間就表示贊同:
“絕對是這樣,從小到大,月涵和越川就表現(xiàn)的要比我和越淵幸運,我記得有一次爬假山,我不小心從上面掉下來摔斷了腿,月涵卻幸運的一點事都沒有;還有越淵十八歲那年帶越川離家出走,被野狗咬傷,越川卻一點事都沒有,當時我們還以為是越淵把弟弟保護的好……”
吳月涵緊緊攥著衣袖:
“上次天航出車禍,我……我也是因此才幸免于難的?”
這話,似乎更加佐證了陳斌的說法,頓時讓姐妹二人更加信服起來。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回過神來,孫曉茵立刻問陳斌。
“小舅舅身上的先祖庇護應該支撐不了多久,如果事情真出在伊勢神宮,那就有必要親自去一趟那里了。”陳斌咬牙說道。
陳斌對島國人可沒什么好感,從三山九侯圖到吳越川之事,乃至最近頻發(fā)的兩國沖突的新聞,都將那個島國的險惡展露無遺。
“斌哥哥你要去伊勢神宮?”孫曉茵吃了一驚,緊張的問道。
“嗯,解鈴還須系鈴人,親自去伊勢神宮看一眼,問個清楚明白,比什么都強。”陳斌點頭。
反正原本基金會那邊就有請他去櫻花島的任務,這次又碰上吳越川之事,陳斌是不去都不行了。
“可是,會不會有危險?”孫曉茵擔心不已。
伊勢神宮能對吳越川搞鬼,難免不會對陳斌也做出什么險惡行徑,孫曉茵既想陳斌救小舅舅,又擔心心上人以身犯險會出事,當即糾結(jié)不已。
吳月涵也是關(guān)切道:
“小斌,要不然再想想別的辦法,萬一你也出了事……”
“放心吧阿姨,我做事向來不打無把握之仗,那伊勢神宮就算是龍?zhí)痘⒀ǎ乙灿行判哪荜J他一闖。”陳斌微笑著安慰道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吳月涵輕嘆一聲,有些愧疚的握住了陳斌的手,“對不起小斌,沒想到我們家要三番五次的麻煩你。”
吳月麗則是輕哼一聲:
“這有什么,既然是一家人,那關(guān)鍵時刻就得站出來為家族分憂。”
雖然刀子嘴,但她話里透露的意思,顯然是認可陳斌了。
“斌哥哥打算什么時候動身?”孫曉茵又問道。
陳斌沒有絲毫猶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