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種邪法不是想用就能用的,因為轉嫁厄運需要媒介,而所謂的媒介,就是一些擁有先祖庇護的貴人。”
“吳先生你身懷先祖庇護,在平常情況下是好事,但偏偏去了伊勢神宮,被那些人發現了,于是就成了一件壞事。”
“他們找上你,為的是你身上那團先祖之氣。”
說到這里,陶學東一聲冷哼:
“他們只是沒想到,這團先祖之氣乃是茅家祖先的,和一般的先祖之氣截然不同,所以嘗試了三次都沒能成功。”
聽了陶學東的話,陳斌這才終于理清了所有的脈絡。
問題果然出在伊勢神宮上面。
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吳越川,陳斌說道:
“小舅舅,我已經定了去島國的機票,三天后我會啟程親自前往伊勢神宮,你別擔心。”
吳越川聞吃了一驚:
“你要去伊勢神宮?為了救我?”
“嗯。”陳斌點頭。
“我二姐她們要求的吧。”吳越川立刻就反應了過來,苦笑道,“肯定是這樣,大姐二姐她們既然知道這事,肯定會想辦法幫我,恰巧眼前又正好有個能派上用場的你,所以就讓你去趟這趟渾水。”
“陳斌,用不著這樣的,你去不去伊勢神宮,我都同意你和曉茵的事情。”
陳斌笑了笑:
“小舅舅是怕我羊入虎口白白送死嗎?”
“伊勢神宮敢去茅山踢館,可不是什么小角色,而且你有所不知,那里還是伊賀流的所在地。”
“伊賀流忍者?”
“對啊,伊賀流忍者,從古至今就是為伊勢神宮服務的,我雖然沒見過什么忍者,但既然連伊勢神宮都有什么大神官在,那伊賀流忍者肯定也不是假的。”吳越川皺眉,憂心忡忡道。
陳斌卻是啞然失笑:
“伊賀流忍者的想法?只會用武士刀比劃。”
他在港城又不是沒殺過忍者。
一旁的陶學東也道:
“吳先生說的對,陳先生,你去伊勢神宮實屬不智,還是從長計議的好。”
“我明天就回茅山一趟,和派里師兄弟商議,為吳先生做一場大型法事,或可幫他解除伊勢神宮的糾纏。”
“當年問道事件之后,家師就曾苦思冥想過如何應對那個邪法,我們可以嘗試一下。”
陳斌呵呵一笑:
“沒什么從長計議的,一切根源就在那里,你們的方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,能救一個吳越川,卻不能救第二個李越川王越川,我要去治本。“
醫者之道,救人講究追本溯源,只有找到源頭治了根本,才算是徹底了卻一樁病邪。
陳斌一直奉行此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