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
空手道的起勢也是一樣。
如果說橘前倉最開始的起勢能有十分力的話,那么他第二次的起勢就只有五分,如今的第三次起勢,更是因為陳斌接連的打擊,跌落到只有一分都不到了。
這樣的情況下,他根本對陳斌構(gòu)不成任何威脅。
可惜,陳斌的話,橘前倉根本聽不懂,陳斌也壓根沒想他聽懂,所以就連翻譯器都沒用。
他只是緩步向著橘前倉走去,同時胸腔起伏,擠壓著體內(nèi)的真氣和呼吸到的氣體。
一直以來,陳斌都特別好奇那些修煉者不同的發(fā)氣方式,同時借助雙眼的透視能力,不斷的偷師模擬那些法子。
而隨著實力的逐漸增長,以及對氣的控制力度的增強,如今的陳斌已經(jīng)能夠很輕易的復刻不同的運氣方式了。
當然也包括這松濤館流的空手道。
當年船越義珍創(chuàng)出松濤館流空手道,就是吸收了華國本地的古武術(shù)之后而來的,所以這流派的空手道,處處都有著國內(nèi)古武拳架的影子,陳斌此時學來,也算是物歸原主了。
橘前倉看著陳斌擺出的動作,瞳孔驟然收縮,整個人更是踉踉蹌蹌的后退了數(shù)步:
“不,不可能!你怎么會松濤館流的起勢,這不可能!”
回答他的,是陳斌做出的如出一轍的松濤館流起勢動作。
“哈!”
隨著陳斌吐氣開聲,一股無形氣浪以他為中心瞬間席卷全場。
轟!
周遭二十米的范圍之內(nèi),所有的一切事物都像是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下壓一樣,全都矮了十公分。
兩側(cè)的墻壁崩裂倒塌,墻后的綠植壓彎了腰,路旁的汽車吱呀變形,剛爬起來的那些山口組織成員,則再次趴在了地上,有倒霉的更是被壓的吐血。
首當其沖的橘前倉,更是噗通一聲,雙膝一軟,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。
他驚駭無比的望著面前的陳斌,咬牙切齒的想要起身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無論怎樣用力,都沒辦法抵住降臨在身上的那股壓力,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斌一步步從從容容的走向自己。
“你是山口組織的人吧,告訴我你們的總部在哪。”陳斌問道。
這次,翻譯器將陳斌的話轉(zhuǎn)達給了對方。
“我乃松濤館流橘前倉,你打敗了我,不代表打敗所有人,很快還會有人找你的!”橘前倉咬牙切齒道。
他承認他技不如人,但他絕不會背叛自己人。
陳斌抬手給了橘前倉一巴掌:
“聽不懂人話?我問你山口組織的總部在哪兒?”
“你休想讓我背叛組織。”橘前倉叫囂。
陳斌也不廢話,巴掌繼續(xù)招呼。
啪啪啪。
一巴掌接著一巴掌,不輕不重,僅僅只是做到讓人臉紅的程度。
這打的橘前倉一臉懵逼。
這樣的懲罰,就想讓自己認輸?也太看不起人了吧。
就連直播間里,一眾水友們都看的莫名其妙。
“主播這是在干嘛?懲罰他還是獎勵他?”
“太假了吧,你用酷刑啊,老虎凳辣椒水,把當年他們用在我們革命先烈身上的酷刑全都用一遍!”
“就是,主播你別敷衍了事,這要是能讓敵人招供,我吃屎!”
沒有理會任何人,陳斌就這樣一遍遍的扇著橘前倉的巴掌,一下一下的羞辱他。
漸漸的,橘前倉的情緒控制不住了。
他開始紅溫。
他的額頭青筋暴起,整個人從最開始的寧死不從,漸漸轉(zhuǎn)變成了被輕視的憤怒。
身為一名櫻花國武者,他絕不容許自己這樣被敵人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