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無法向你解釋太多,在我們山口組織,所有高層都能通過化身為猴的方式死而復生,我爺爺早就死了,但他現在附身在這個猴子身上。”跪在地上,山本像是屈服了一樣,對陳斌說道。
陳斌聞,卻是有些惶然。
之前在港城時候,他就聽沖田佐為說過這些猴子的事情。
全都是基于三山九侯殘圖研究出來的邪法。
能夠讓死去之人死而復生,想來應該就是六丁術中的丁酉制魄術了。
據說原本的制魄術,是能夠控制敵人身體的術法,結果被山口組織研究出了這門路子。
“好,我放了你爺爺,你現在帶我去山口組織總部。”
雖然本來目的是去三重縣的,但三山九侯殘圖的線索近在眼前,陳斌沒有放過的道理。
所幸兩件事情也不影響,伊勢神宮是死的,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。
然而,就在這時,又一陣嘎嘎的怪聲從兩人頭頂上方傳來。
陳斌下意識抬頭望去,卻見不遠處的一棟二層小樓上方,不知何時竟蹲坐著三只猴子。
其中一只猴子足有一米五高,渾身毛發蹭亮如新,在陽光下反射著光澤,顯得十分巍峨。
在這猴子肩膀上,左右各蹲坐著小許多的猴子。
在山本蒼白的臉色中,那最大的猴子竟是口吐人:
“山本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這個華國人在港城就曾欺騙過我們,你居然還相信他的鬼話?”
“會,會長,我錯了,請你救救我爺爺,我愿意做任何事來彌補!”山本跪在地上,不斷的磕頭,向著那巨大的猴子求饒。
陳斌則瞇起了眼睛,目光望向那巨大猴子:
“你是山口組織老大?”
“吾乃田岡榮二,華夏小兒,受死吧。”巨猴說著,竟是一蹬房頂,飛撲而下。
一人一猴之間的距離,足有三十多米遠,但這猴子飛撲下來的聲勢卻極為驚人。
空氣里閃過一道虛影,那猴子已經來到了陳斌近前。
噌!
不見猴子有什么動作,空氣里便有破空聲發出。
陳斌此時一直開著透視能力,清楚的看到猴子手中虛握著一把詭異的紅色武士刀。
那武士刀就是個虛影,但此刻卻仿佛有了實質一般,劈向陳斌。
眼前的空間一陣扭曲,甚至連太陽光線都發生了變形。
陳斌不敢怠慢,連忙側身閃避。
直覺告訴他,那把看不見的刀有古怪。
而在距離交戰地數千米之外的地方,山口株式商會的總部,那間詭異的靜室里,田岡榮二正懷抱三個怪猴玩偶,于供桌前盤腿打坐。
三個怪猴玩偶上,都貼著代表名字的字條。
三張字條上,如出一轍的寫著同一個名字――田岡榮二。
在田岡榮二的膝蓋上,還平放著那把名刀,菊一文字。
而在供桌上,還有一個已經幾乎要破碎的猴子玩偶,上面正寫著“山本熊”三個字。
隨著陳斌和三只怪猴的激戰開始,靜室這邊的田岡榮二,胸膛開始極速起伏,整個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,如同正在經歷一場劇烈運動一樣。
他雖未親臨現場,此刻卻又身在現場。
此情此景,任誰看到了都會感到詭異。
明明只有死人才能制作的制魄瓷,田岡榮二卻有三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