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過一堵院墻,陳斌成功的從事故現場來到了另一條街道上。
隨后他旁若無人的走入人群,向著輕軌站而去。
山口組織的人全都死了,就連田岡榮二也被他重傷,現在再想找對方的老巢恐怕沒那么容易,所以他還是打算前往伊勢神宮。
他隨身帶著吳越川給的信用卡,所有的消費留的都是吳越川的痕跡,所以目前來說還算安全。
很快,陳斌就來到了輕軌站。
輕軌站內人潮涌動,他巧妙地穿梭其間,沒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。
購票、進站、上車,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,仿佛他本就是這城市中再普通不過的一員。
因為山口組織的關系,警視廳那邊暫時還沒有鎖定陳斌個人,更沒有對各地下達追捕陳斌的命令,所以陳斌的行為,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覺。
而在另一邊,山口組織總部的靜室內,田岡榮二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。
他的面前是散了一地的制魄瓷碎片,一股股肉眼看不見的黑煙正從中飛出,并消散于空氣之中。
供桌上,屬于山本熊的制魄瓷也已經碎了。
那個曾是上一任山口組織會長秘書的老怪物,為了掩護田岡榮二撤退,不惜自爆的同時,還把現場所有的組織成員全都害死了。
如此一來,那個華國人短時間之內,是找不到總部這邊的。
自己還算安全。
田岡榮二喘息著想。
耳邊滿是凄厲的回響,但那是自身制魄瓷碎裂的反噬,但田岡榮二顧不得這些,他踉踉蹌蹌的起身,畢恭畢敬的將菊一文字放回原處,這才艱難的走出靜室。
靜室外,早有一眾手下嚴陣以待。
“會長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?”
“警視廳那邊來電話,詢問要不要通緝那個華國人,會長,請你做出指示。”
抬手打斷手下的語,田岡榮二一字一句的解答:
“有個叫陳斌的華國人,是殺害沖田佐為次長的兇手,港城分會那邊五十多條人命,都是此人干的。”
“松本,你去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,特別是二天一流那幾個劍道道館,讓他們知曉殺害他們道館劍子劍胚的真正兇手,如今正大搖大擺的在我櫻花島國招搖過市。”
“是!”一個叫松本的獨眼手下猙獰一笑,快步領命而去。
田岡榮二隨即又看向另外一人:
“江戶川,你去警視廳聯系大暮警司,讓警視廳尋找那個人的蹤跡,但不要打草驚蛇,一有消息就向我們匯報!”
“這是我們山口組織的事情,不需要警視廳的人出馬,我們自己能夠解決!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想辦法查清楚那個陳斌來島國的目的,我覺得他不是沖著我們來的。”
“嗨!”
隨著一條條命令發布出去,山口組織這個龐大的機構,終于飛快的運轉了起來。
整個東京都,瞬間籠罩在了一股緊張的氛圍之中,氣氛壓抑到連天空的云層都低落不少。
大約半個小時之后,正在由護士處理傷口的田岡榮二,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