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重縣,伊賀市。
一家沒有招牌的道場內,身著忍者服的女子匆匆穿過一道道回廊,來到了僻靜的小院里。
“師傅,有個重要的消息要向你稟報。”
女子跪在庭院前,向著門內匯報道。
片刻后,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里面傳來:
“百合子,你已經是伊賀一族的族長了,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,何必還來打擾我一個老人家。”
“師傅,這次的事情事關重大,我不知道該如何取舍,想要聽從您的建議。”伊賀百合子低頭道。
屋子里又是一陣沉默,最終,在一陣漫長的嘆息之后,才響起老者的聲音:
“說吧,是什么重要的事情,連你都無法取舍。”
“山口組織來電,希望我們能幫他們殺一個人,否則他們就要派人進駐伊賀。”伊賀百合子飛快的說道。
“山口組織?田岡榮二他又打的什么鬼主意?”老者語氣帶著疑惑,“直接回絕不就好了嗎,我們伊賀一族又何曾怕過他們。”
“但據我所知,這事情確實沒什么陰謀。”伊賀百合子遲疑著道,“就在不久之前,有個華國人在東京都街頭,打殺了將近七十名山口組織的成員,其中還包括田岡會長的秘書。”
“嗯?”
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拉開,一個身材高大,頭發花白的老者出現在門內。
他居高臨下望著跪在地上的伊賀百合子,目光從女子窈窕的身上流連一陣之后,才緩緩開口:
“你說一個華國人,在東京都街頭,殺了山口組織的人?”
“是。”伊賀百合子低頭回答,眼角的余光,卻注意到有兩雙玉足,先后從師傅的房間里離開,片刻后引入一旁的房室內。
為老不尊。
她在心中暗罵了一句,同時感受到了對方有若實質的目光,立刻繃緊了身子。
“山口組織竟然遭受如此羞辱?田岡榮二沒有出手嗎?”老者輕笑著問。
“據說……他用了三重制魄瓷,但是還是敗了。”伊賀百合子回答道。
面帶笑意的老者,這下笑不出來了。
三重制魄瓷還輸了,豈不是說那華國人比自己還厲害?
“哼,定然是假消息!”老者冷哼道。
“師傅……現在重要的是,那個華國人正往三重縣而來,我們應該怎么辦?”伊賀百合子咬著牙,強壓內心的焦急,提醒道。
“他來三重縣干什么?”
伊賀百合子哭笑不得:
“不知道,但三重縣除了我們伊賀一族之外,也沒有什么了吧,除了……”
“你是說,那個華國人要么是奔著我們伊賀一族來的,要么是沖著神宮去的?”老者的聲音緊張起來,“他想要伊賀忍法帖?”
“伊賀忍法帖”是伊賀一族的忍者秘錄,關乎整個伊賀一族的興衰存亡,所以伊賀族人,都要誓死保護。
“很可能是。”伊賀百合子道,但她心中其實還有一個推測,但想到那個事情太過重大,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,她不敢妄。
“既然是沖著我們來的,那還有什么好說的,立刻召集族人劫殺此獠,決不能讓他來此!”老者忽然不再猶豫,揮舞著衣袖大聲命令道。
“是,師傅。”伊賀百合子答應一聲,立刻起身朝外走去。
“百合子。”忽然,老者叫住了她。
伊賀百合子身體一僵,艱難轉身:
“師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