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某種男人才懂的原因,陳斌沒有拒絕伊賀百合子的提議。
兩個人還真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。
辦卡,開房,陳斌一路沉默的跟著伊賀百合子進了房間。
整個過程雙方雖然沒什么交流,但在直播間里,卻已經是一場接一場的大戲被水友們腦補了。
“主播是要進軍九一嗎?”
“鷹眼面試官這次要探花了?”
“別的探花都是國內,主播是第一個國外探花的,就這一個我就服!”
“忍者誒,你們嘗過嗎?我只在電影里看過這個題材的。”
“羨慕主播。”
“主播別回頭,我是女忍者。”
咔噠一聲,隨著房門關上,有些奇怪的噪雜音,就突然消失了。
直到此時,陳斌才有些恍然大悟。
“你怕聲音有古怪?”他問伊賀百合子道。
“對,伊勢神宮的大神官,修習的是一種針對聲音的術法,天地間的談話聲,都能被他們聽見。”伊賀百合子飛快解釋道。
陳斌在沙發上坐下,陷入了沉思。
山口組織的怪猴,也擅長通過聲音來攻擊別人。
松濤館流那個空手道,叫橘前倉的,也是用聲音起勢。
伊勢神宮這邊,也在聲音上做文章。
整個島國的修煉體系,似乎都著眼在一個聲音上。
“詳細說說吧。”陳斌輕聲道。
不知為何,在知道聲音能夠被人聽見之后,他整個人說話都小心了起來。
伊賀百合子見狀,卻是微微一笑:
“前輩不用擔心,在這種隔音極好的房間里,大神官們是聽不見的。”
“是嗎?”
“嗯,這個我的先祖們曾經驗證過。”伊賀百合子認真點頭。
事已至此,陳斌也懶得去深究這女人的話是真是假了,他立刻問道:
“行,具體說說吧。”
“好,按照前輩所說,那定然是里伊勢神宮所為,但那里很難進入。”
“里伊勢神宮就在伊勢神宮內部,需要特定的鑰匙才能打開,除了神祭日,其他時候都不會主動開啟。”伊賀百合子道。
“而想要拿到鑰匙,就需要前往我們伊賀流領地,找伊賀流族長。”
“我們伊賀流忍者,從古早開始,就是伊勢神宮的守護者。”
“呵呵,你這還是讓我去伊賀市啊,還想借刀殺人?”陳斌冷笑。
伊賀百合子忙道不敢,端正神色道:
“伊賀三上忍,剛才前輩已經解決了兩家,剩下一個服部族,我自己能搞定。”
“整個伊賀流忍者就這么點人?”陳斌有些意外。
他從松阪市一路行來,雖然解決了不少忍者,但細算下來其實也就三百之內。
赫赫有名的伊賀流忍者,怎么可能只有這么點人。
伊賀百合子苦澀一笑:
“前輩,時代變了啊,現在這個時代,除了一些信仰堅定的傻瓜,誰還會跑來當什么忍者,學什么忍道啊,以前我們是拿命換錢,為了生存,現在隨便找個班上,當社畜當牛馬,也比為人賣命強啊。”
“更何況,和平年代,也沒有什么人需要忍者。”
陳斌聞,一時有些無語。
原來這才是忍者消失的真相。
不過,想想國內勢弱的傳武,想想港城那些開武館的基金會大佬,陳斌又有些釋然了。
時代變了,大家賺錢謀生活的方法很多,還真沒有幾個人,愿意干豁出性命的事情。
也就那些老古板還死抓著那一套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