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慘叫,那幾個試圖阻攔陳斌的島國人被扇飛好幾米遠,有一個倒霉的,甚至還直接吐出了血。
這一幕立刻嚇到了那些島國人,人群下意識分開,讓出了服部剛逃跑的背影。
服部剛意圖煽動其他人來對陳斌同仇敵愾,顯然并沒有成功。
只因,華國從來也不曾侵略過這個彈丸之地,反倒是這個小國,在數十年前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。
所謂家國仇恨,并不是一兩個人就能造就出來的。
服部剛沒想到那些看熱鬧的人那么不中用,他在心里怒罵了幾句之后,感受到身后陳斌追擊上來的身影,心中叫苦不迭。
伊賀忍法帖一直在吸收他體內的真氣,但眼下的情況他又不敢貿然停止使用這個寶物,只能在陳斌追上來的時候,強忍著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,再次催動伊賀忍法帖向陳斌發動進攻。
伊賀忍法帖立刻釋放出一道水桶粗的水柱,沖向陳斌。
趁此機會,服部剛迅速施展隱身術,進入了隱身狀態。
粗壯的水柱對陳斌沒有任何殺傷力,僅僅只是阻礙了他追擊的腳步,等陳斌扛過水柱沖擊之后,再看眼前的時候,視野里只剩一片空曠的原野,竟是失去了服部剛的目標。
“前輩,是隱身術!”伊賀百合子緊追過來,急忙提醒陳斌,“他還在附近。”
她剛才落后很多,所以清楚的看到了服部剛隱身的全過程。
說罷,伊賀百合子從懷里掏出一包粉末:
“前輩,我們用這個可以試著找出他!”
服部剛的實力在伊賀百合子之上,作為師傅的他,隱身術遠比伊賀百合子要強大的多,所以她沒有辦法找出對方,只能用撒粉這種笨法子。
眾所周知,碰見隱身單位是要買粉的。
她身材嬌小卻豐腴,這粉末也不知為何被她藏在胸懷里,一進一出之下,有什么東西雀躍的想要蹦出來,惹得陳斌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“前輩還要嗎?我還有很多。”伊賀百合子趁機道。
陳斌冷笑搖頭:
“用不著。”
他當即運起透視能力,如掃描儀一般的環顧四周。
伊賀百合子這才想起來,陳斌可是有識別隱身術的本事的,頓時又是好奇又是驚喜:
“服部剛的隱身術很高明,前輩真的能找到他嗎?”
陳斌懶得回答。
一個人再怎么會隱身,他體內的能量都不會消失,特別是擁有真氣的修煉者,那能量在陳斌眼中跟一個個小火爐一樣,特別的顯眼。
甚至,越是能量強大的人,在他眼中越容易尋找。
很快,陳斌就找到了服部剛的藏身處。
他貓著腰躲在一片麥田里,正因為伊賀忍法帖的貪婪吸食而虛弱的渾身打擺子。
陳斌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未免打草驚蛇,他并沒有走過去,而是來到路邊的田地里,開始挖土。
潮濕的泥土被陳斌用手捏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土球。
雙手用力擠壓之后,這些土球被壓縮成了乒乓球大小,沉甸甸的宛如小炮彈一樣。
伊賀百合子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一幕,終于忍不住小聲提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