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國方多達百種,有的易懂,有的不是本地人則根本聽不懂。
山河省的方,介乎于兩者之間,屬于那種國人勉強能聽懂,但外國人一定聽不懂的程度。
故而,徐靜這一開口,前排的伊賀百合子還在懵,后排的陳斌已經(jīng)瞬間聽懂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陳斌沉聲問道。
“三大神宮的人都在往這里趕,是先前忍者村的老頭子說的。”徐靜知道事情緊迫,加之有伊賀百合子在,所以不敢多說,簡意賅道。
她相信以陳斌的聰明,一定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謝謝。”陳斌輕聲道謝,“你也快走吧,這不是你該摻和的事情,我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“嗯嗯,你小心啊。”徐靜松了口氣,一邊躬身再次向伊賀百合子道歉,一邊返回自己的腳踏車旁,騎上腳踏車匆匆離開。
“陳先生,她剛才說了什么?”伊賀百合子好奇的問,“她似乎是你的國人同胞。”
陳斌冷冷看了伊賀百合子一眼:
“你想知道?”
觸碰到陳斌冰冷的目光,伊賀百合子心中一凜,連忙搖了搖頭:
“不了,陳先生如果不想說,我就不打聽。”
“出發(fā)吧。”
“是。”
車子重新啟動,沿著先前徐靜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,陳斌眉頭立刻一皺:
“換個方向。”
“這……這里是距離松阪市最近的一條路了。”伊賀百合子遲疑道。
“那就換個城市。”陳斌冷冷道。
伊賀百合子無奈,只能在前方的岔路口,拐到了另一條路上。
“你們伊賀流忍者,是伊勢神宮的附庸吧。”陳斌忽然問道。
伊賀百合子不假思索的點頭道:
“是的,前輩可能不知道,忍者早在最初出現(xiàn)的時候,就是以死士、暗護的行事存在的,除了為那些大名們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之外,也兼顧著保護領(lǐng)地的作用。”
“伊勢神宮是島國三神宮,但在當年紛亂的幕府時代,也難以保證自身的神圣和獨立性,面對那些手握重兵的大名,只能豢養(yǎng)忍者以自保。”
“我們伊賀流忍者,就是在那樣的情形下出現(xiàn)的,自此之后,也一直是伊勢神宮的附庸。”
陳斌聞,臉龐露出了莫測的笑容:
“這么說來,你們與伊勢神宮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嘍?”
“可以這么說。”
“伊勢神宮如果有難,你們伊賀流忍者肯定要不遺余力的支援吧。”
“……是,是的。”伊賀百合子終于意識到什么,飛快的解釋道,“不過那都是從前了,現(xiàn)代社會這種從屬觀念其實已經(jīng)很淡了,而且我們伊賀流也沒有多少忍者……”
“但你還是。”陳斌輕聲道,“所以,你有為伊勢神宮身死的決心和覺悟。”
“我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