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很安靜,只有那個島國華人肆意張狂的笑聲在飄蕩。
徐靜站在下方,看著包括近藤宗次郎在內的那許多人,氣的渾身都在顫抖。
“李叔叔,你騙我?”她難以置信的質問道。
“徐靜,你窩藏罪犯,害死了好幾個人,我這是在執行正義!”那島國華人義正辭嚴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,就是因為你藏了那個男人,王先生和陳先生都死掉了。”
徐靜聽的莫名其妙:
“誰?”
“王枝江和陳雷古!我的好朋友!”那島國華人咬牙切齒道。
“我沒有害他們,我這兩天甚至都沒見過他們。”徐靜不明所以。
一旁,近藤宗次郎笑吟吟的舉起了手,道:
“你是沒害死他們,但他們卻是因為你而死的。”
“半個小時之前,我親手槍殺了他們。”
徐靜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扭頭看向那島國華人:
“他殺了人,你找我?”
“要不是因為你,他們根本不會死!”
徐靜只覺得荒謬,甚至被氣的笑了出來。
明明真正的殺人兇手就在身旁,卻因為懼怕對方的強大而選擇將刀尖面向自己人,這竟然是那人的邏輯。
“李叔叔,我們是自己人啊,你怎么能這樣?”
“什么自己人,大神官已經答應我了,這件事情之后,我可以拿到島國的護照,我就是島國人!”
“你真是有病!”徐靜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臭婊子少廢話,你和那個家伙今天死定了,這里已經被大神官的人包圍了!”那島國華人興奮的跳腳,并不以自己的行為為恥。
對于他來說,能得到島國承認的護照,比什么都強,反正自己幾十年都沒回過國了,對那個國家早無觀感,能成為島國一員,他打從心底感到高興。
“出賣同胞,只為了一紙護照,你還真夠下賤的。”
陳斌拍了拍徐靜的肩膀,將女孩拉回到身后,冷冷說道。
就在這時,二樓房門打開,兩個宗次郎的手下押著一個女孩走了出來。
“紀子!”徐靜變了臉色。
早見紀子沒有回應,垂著頭像是昏死了過去。
近藤宗次郎笑吟吟的拎著早見紀子的頭發,然后一指徐靜:
“你的這位朋友,明明是島國人,卻幾次三番說謊話騙我,一會兒說你已經走了,一會兒又說你去了大阪,真是讓人頭疼啊。”
“所以,我讓我的手下們,給她了一點溫柔的愛撫。”
“只是很可惜,她太脆弱了,沒玩兩下就死掉了。”
近藤宗次郎說著,輕輕一推,就將早見紀子的尸體推了下去。
啪。
女孩冰冷的尸體墜落地面,將徐靜對于這個國家最后一點留戀,摔的四分五裂。
她渾身顫抖著,望著好友的尸體,肩頭聳動,眼淚唰唰的往下流。
陳斌望著近藤宗次郎那些人,眼神冰冷,心中泛起殺機。這近藤宗次郎對自己人都這么狠,簡直就跟個瘋子一樣。
比起伊勢神宮里的那些人,這個人更招人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