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亂七八糟的啊。”徐靜聽的云里霧里,一臉的不信。
她是個普通人,對于宮本武藏的了解僅限于電視電影里的劍圣,根本沒有想過現實中宮本家族會有多么大的影響力。
唯有陳斌,面沉如水。
因為他忽然回想起,當初林過天說過的一些話。
林過天曾說,國內有一些隱世不出的高人坐鎮,而島國也有個“宮本老賊”守護。
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,才保持著雙方修煉界的互相和平。
“你們島國當代最強人,是宮本家族的?”陳斌問近藤宗次郎。
近藤宗次郎此時“嘿嘿”笑了起來。
他似乎神智恢復了一些,眼睛有些清明的看著陳斌:
“沒錯,我們島國當代武神,正是宮本村山老先生。”
“他繼承了祖先宮本武藏的劍道天賦,三歲切紙,七歲目錄,十五歲免許,到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‘皆傳’級,此后五十年,宮本村山不再過問世事,只在家中潛修劍道。”
“他每天揮劍一萬下,劈竹一千棵,早已達到了無劍勝有劍的境界,一劍可破萬法,是當代劍圣,當代武神,是我櫻花島國的守護神。”
“陳斌,你殺了伊勢神宮的大神官,殺了神仆,還搶走了三神器,你已經觸犯了宮本老先生定下的規矩,你死定了!”
陳斌面沉如水:
“規矩?什么規矩?”
“犯犯我櫻花者,雖遠必誅。”近藤宗次郎傲然道。
“神經病,你們自己沒話了,抄我們的?”陳斌氣極反笑。
近藤宗次郎絲毫不以為恥:
“這個世界強者為尊,只要我們夠強,那么什么你的他的,都是我們的!”
“等將來殺滅你們華國人,奪走你們華國的土地女人財富,那你們的一切歷史,都只是我們島國人胸前燦爛的勛章!”
“我也不怕告訴你,就在我確定你在松阪市之后,我就已經通知宮本家族了,宮本村山現在已經在來堵你的路上了。”
徐靜聽完,俏臉之上閃過一絲緊張:
“怎么辦?”
陳斌面沉如水:
“怕什么,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,再厲害能厲害到哪里去,說不定走兩步路都會喘氣。”
“總之先去大阪再說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。
他始終堅信一個道理,在真正的得道飛升之前,人的生命力終究還是遵從生老病死那一套的――年紀越大的人,越靠近蒼老和死亡,那么無論他包養的多好,曾經多強大,都敵不過歲月的侵蝕。
宮本村山再強,他也還是人,是個老人。
自己年輕力壯,碰上個幾十歲的老登,要是還怕他,那真是不用活了。
陳斌強大的內心和心念,讓他根本沒有被近藤宗次郎的話所動搖。
車子繼續往大阪方向而去,而與此同時,在一列通往大阪的新干線上,有一節車廂里,坐滿了特殊的人。
這些人穿著江戶時代武士才會穿的服裝,踩著木屐挎著長刀,一副劍道武士的打扮。
他們都很年輕,最小的在十幾歲,最大的也只有三十歲,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有著武士才有的堅毅和冷酷。
甚至,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,有些壯烈。
而在這些人中,有一個人是個特例。
他十分蒼老,臉上的皺紋如那路邊的百年古樹上的樹皮一樣縱橫交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