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的當代武神,終于要向世人展示他的威能了嗎?”
結成樹的話,讓田岡榮二倒吸一口涼氣。
隨即,他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,立刻長身而起:
“好,也是時候報那一箭之仇了。”
宮本村山此次出馬,肯定不是奔著要那個陳斌的命去的,但哪怕只是重傷對方,也足夠他們這些人撿漏了。
一想到那天的慘敗,田岡榮二就有些迫不及待。
而隨著田岡榮二的這個動作,他身上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,十幾道如蛛網一樣的傷口同時流出了鮮血。
但他仿若未覺一樣,快步走到供奉的那些牌位前,恭恭敬敬的對著牌位磕了幾個頭:
“諸位前輩,我們山口組織最大的敵人出現了,還請你們協助我們斬殺仇敵,以揚我山口組織之名!”
“田岡榮二愿意準備新鮮的處子,供前輩們享用!”
咯噔噔。
供桌上的牌位搖晃起來,牌位前的瓷器猴子也嘎嘎嘎的笑了起來。
隨即,有那么三個瓷器猴子,搖晃著掉下了供桌,咕嚕嚕滾到了田岡榮二面前。
田岡榮二見狀,大喜過望:
“多謝中島、東條、日川前輩!”
說完,他碰起三個瓷器猴子,轉身對結成樹道:
“去,找三個人來,帶著它們去大阪。”
“坐直升機去!”
“是!”結成樹深深看了一眼供桌,點頭答應下來。
……
“喂,華國人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當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兩個小時,車站外的街道旁,饑腸轆轆的近藤宗次郎,終于忍不住質問陳斌。
陳斌吃著從便利店買的面包,頭也不回:
“你不是說了嗎,宮本家族的人正朝這里趕來,我在這里等他們啊。”
近藤宗次郎冷笑: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,我說的是你這樣臨時抱佛腳的看那幅圖,能看出個什么來?”
說完,他的目光瞥向被陳斌掛在車子后視鏡上的那幅三山九侯圖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。
如果所料沒錯,這幅圖應該就是伊勢神宮留存的那一幅,如今落在了這個華國人手中。
伊勢神宮那幫傻瓜,這么好的東西不去參悟,寧愿放到倉庫里吃虧,現在便宜了別人。
不過只要宮本村山一到,殺了這家伙,這幅圖也就歸自己所有了。
正想著,他就聽到了陳斌的話:
“你說的當代武神給了我很大的壓力,所以我想臨時抱佛腳,多學點技能在身上,免得到時候打不過那個老人家。”
近藤宗次郎聞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:
“哈哈哈,真是個愚蠢的家伙,這么短的時間里,你就想學會這幅圖里的秘術,你太天真了!”
“你知不知道為了找出這三山九侯圖里藏著的秘術,我們明治神宮足足用了十七年才有了點成果。”
陳斌“哦”了一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