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速度,宮本村山很快,但其實陳斌也不遑多讓。
在打定主意以傷換傷的情況下,宮本村山對于這一拳根本避無可避。
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陳斌一拳搗進自己的胸口,直接擊碎胸骨。
但面對這種情況,打開了某扇門的宮本村山卻是絲毫不懼。
“以傷換傷是吧,那就看看你還能和我換幾次!”冷笑聲中,老人空著的那只手再次揮刀,連續劈砍向近在咫尺的陳斌。
“來啊,誰怕誰!”
陳斌也是來了脾氣,一拳接一拳的轟出去,根本不管那短小太刀的攻擊。
誰防守誰是孫子!
刷刷刷!
轟轟轟!
兩人像兩個不懂技巧的莽夫一樣,你一刀我一拳的向彼此身上招呼,全然沒有一丁點的高手風范。
可越是如此,越是讓周圍的人看的心驚膽戰。
太殘暴了,太慘烈了,陳斌身上的道道傷口,宮本村山已經塌陷下去的胸膛,換做任何一個其他人,都絕不可能撐得住兩人這樣的攻擊。
而更加詭異的情況,也在這樣的局面下發生了。
和先前一樣,人群中一名宮本一族的族人,突然捂著胸口慘叫起來,接著這人就當場倒地不起,胸膛瞬間塌陷,嘴里大口大口的噴出鮮血,沒兩下就當場死了。
“次郎!”
眾人大驚失色,不知道為何會這樣。
聽到聲音的陳斌和宮本村山,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動作。
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抬腳將彼此踹開,再次拉開了距離。
陳斌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望著對面的宮本村山,心中的猜測得到了印證。
只見此刻的宮本村山,胸膛緩緩挺起,原本被打斷的胸骨恢復如初,就連那些被陳斌灌注進去的真氣形成的內傷,也都瞬間痊愈了。
他又恢復到了交戰最初時候的狀態,除了微微喘息的呼吸表示著他的負擔之外,再無其他異常。
“你能夠將傷害轉移?”陳斌問道,“但這應該不是宮本一族的秘術吧。”
那些宮本族人的反應不像裝的,顯然他們對于眼前發生的狀態并不知情。
宮本村山冷冷一笑:
“你很聰明,這確實不是宮本族的傳承秘術,乃是我參悟一幅圖得來的。”
看著滿身是傷的陳斌,老人自以為勝券在握,所以根本不在乎多透露幾句。
反正陳斌今天必死無疑。
而聽到“一幅圖”,陳斌就瞬間明白過來。
三山九侯殘圖的最后一幅,果然在宮本村山手里!
他既驚又喜:
“什么樣的圖?你放在哪了?”
宮本村山冷笑:
“這么貴重的東西,當然隨身攜帶,你快死的時候,我會考慮讓你看一眼。”
多年前,宮本一族就得到了那幅三山九侯圖,其時的族長就是宮本村山,他一眼就看出三山九侯圖的不簡單,于是利用族長職權,將那幅圖據為己有,多年來一直在參悟那幅圖。
越是參悟,宮本村山越是吃驚,以至于連他都不得不將那幅圖視若珍寶的藏起來,生怕被其他人得去了。
這次出門,宮本村山更是圖不離身,只因那幅圖里的秘術,實在太過驚人。
那個秘術,可以將自己受到的傷害,轉移到別人的身上,讓另一個人完全承接自己所受之傷害。
換之,只要周圍有人,宮本村山在戰斗中,就是不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