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岡榮二的腦袋不斷的砸在地板上,很快就砸的頭破血流,暈頭轉(zhuǎn)向。
屈辱和痛苦充斥田岡榮二的腦袋,讓他拼命掙扎,奮力吶喊,最終全都無濟于事。
漸漸的,田岡榮二不再掙扎了,趴在地上渾身顫抖的開始向陳斌求饒:
“別打了,別打了,我們講和?!?
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給你?!?
“三山九侯圖呢?”陳斌等的就是這句話,當即問道。
田岡榮二一指身后不遠處的靜室:
“在,在里面……”
“早說不就行了,也少受點苦。”陳斌沒好氣說著,拖著田岡榮二走進了靜室。
靜室的供桌上,牌位倒塌一片,地上到處都是瓷器碎片和散落的骨灰。
供桌對面的桌子上,安靜的擺放著一把長刀,上面的菊花紋理清晰可見。
“那是菊一文字,是天皇一族賞賜給我們的……”田岡榮二輕聲解釋道。
如今的島國,內(nèi)閣才是掌握權(quán)力的中樞,天皇一族早已成了吉祥物一樣的存在,但背地里,山口組織這樣的幫派,卻是天皇一族最后的掙扎。
這個族群始終都在等待著機會,等待著有朝一日重新掌權(quán)的那一天。
“天皇賜的很牛嗎?我這里還有天照大神賜的草s劍呢?!标惐蟛恍家活?。
草s劍和八咫鏡一直都在他身上帶著,但因為心里始終對這兩樣東西有一股不安,所以陳斌從出了伊勢神宮之后,就一直沒用過。
田岡榮二委屈的看了陳斌一眼:
“你那是搶的,不是賜的?!?
“都一樣?!?
陳斌沒再理會田岡榮二,目光從菊一文字挪到了后方的墻壁,最后落在了墻上的那幅畫上。
三山九侯殘圖。
丁酉制魄術。
在流落海外幾十年之后,這幅圖終于可以回家了。
“今天,物歸原主了?!标惐筝p聲說著,上前將殘圖取了下來,認真的卷了起來。
“那邊有個畫匣。”田岡榮二貼心的指了指供奉菊一文字刀的供桌下方。
陳斌似笑非笑的看了這家伙一眼:
“你倒是挺體貼的,是不是想讓我饒你一命?”
田岡榮二連忙磕頭:
“陳先生,都說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,我們之間其實沒有太大的利益沖突,如果陳先生愿意與我們山口組織化干戈為玉帛,那么……”
嚓。
桌上的菊一文字突然出鞘,化作一股寒光抹過田岡榮二的脖子。
他瞪大著眼睛,難以置信的望著陳斌,似乎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如此無情。
自己明明已經(jīng)那么配合了,為什么還是難逃一死?
“我要是饒了你,你們組織的那些成員豈不是死的很冤?憑什么小弟們沖殺賣命,老大卻茍且偷生?”陳斌淡淡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