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當初,那位安先生被大和槍男當場射殺,事后就被緊急送來了平安神宮。
當時,平安神宮基于三山九侯圖研究的復活術尚未成功,但顧念到安先生是安倍晴明的后人血脈,大神官還是出手以復活術將其復活,之后就一直秘密的看護在神宮里,不為外人所見。
今日,也到了他為祖上放血的時候了。
短暫的等待之后,一個容態(tài)老邁的男人被兩個神仆架著,帶進了這座大殿之中。
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西裝,西裝上還有著觸目驚心的傷口和血痕,只不過曾經意氣風發(fā)的島國第一人,如今頭發(fā)灰白,行將就木的像個癡呆老人。
“放開我,我還要準備參選呢。”
“我要重新入主內閣!我要帶領大和一族走向復興!”
“放開我!”
可惜,無論他怎么說,兩旁的神仆都不理他,而是在大神官的指引下,將老人按在了安倍晴明的雕像面前,取刀放血。
三碗血,對于一個老人來說,幾乎要掉他半條命。
以至于當放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嘴里還念叨著要選民選票的安先生,已經昏厥過去了。
神仆們隨后將他像死狗一樣的拖到了大殿的后方藏了起來,再次返回雕像前,恭敬的跪服禱告。
大神官捧著三碗安倍家族的鮮血,用刷子沾著,小心翼翼的涂抹在雕像的全身上下。
詭異的一幕隨之出現,雕像像是海綿一樣的將所有的鮮血吸收,然后整個雕像就逐漸亮了起來。
雕像越來越亮,光芒從最初的昏黃轉為明艷,最后如白熾燈一樣蓋過了周圍的燭火。
隨之,一股既灼熱又陰冷的氣息,從雕像上散發(fā)出來,逼迫的大神官都不得不連連后退。
沐浴在這道熾熱白光里的安倍晴明雕像,仿佛活了一樣,開口說話了:
“這并非我純粹的血脈……我的直系血脈呢?”
大神官倉皇下跪:
“回稟晴明大人,您的血脈如今已經改換了姓氏為土御門了,早已不知所蹤,安先生是您的家族旁支的旁支……你們有共同的祖先。”
他心中腹誹不已,平安時代距今已經一千多年了,哪還有安倍晴明的直系血脈,能找到一個有點關聯的已經不錯了。
哪還有的挑啊。
“爾等騙我?”安倍晴明的雕像平靜的看了過去。
大神官一哆嗦,連連擺手:
“晴明大人請息怒,那華國人來勢洶洶,誓要搶奪我神宮寶物,我們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請晴明大人出手。”
安倍晴明的雕像沒再說話,而是忽然抬起頭,看向了某個方向。
目光穿透大殿,那個方向上,正有一架直升機盤旋空中。
冷哼一聲,這雕像揮了揮袖袍:
“平安京里,只能有平安時代的產物。”
一股無形的力量,以波紋的形式擴散開去,瞬間籠罩了整個平安神宮。
與此同時,陳斌從閉目養(yǎng)神中睜開了眼睛。
他若有所覺的望向下方某座宮殿,摸了摸下巴:
“這地方好像也不簡單。”
“降落吧。”
他話剛說完,就看見那直升機駕駛員正一臉驚恐的望著他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