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新的幻覺來對抗舊的幻覺?”韓氏兄弟臉色瞬間白了。
陳斌點頭:
“就好比苦藥喝了之后,再加一碗濃糖水,那樣就只能感覺到甜而忘了苦,但實際上苦藥還在。”
樸醫生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陳斌隨即接著道:
“毒蠅堿是毒蘑菇里特有的東西,它具有鎮定和致幻的雙重作用,偶爾接觸,對人體危害并不大,但長期使用的話,情況就會越來越糟,甚至因此產生依賴性。”
“現如今,毒素對夫人的大腦已經產生了不可逆的影響,所以必須更頻繁的使用毒蠅堿,但實際上她的病還是老樣子,而且還因為這位樸醫生的操作,引發了新的病癥。”
陳斌說著,目光冷冷的看向樸醫生:
“醫者父母心,你為了糊弄患者家屬,用毒藥來騙人,真是喪心病狂。”
韓志旭的臉色,已經徹底陰沉了下去。
“斗智!”韓志旭道。
“是,少爺。”保鏢上前,拉著樸醫生就往外走。
樸醫生臉色徹底白了,渾身哆嗦開始求饒:
“韓先生,韓先生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請給我一個機會,饒了我……饒了我……”
“啊!”
一聲慘叫過后,再沒了樸醫生的聲音,也不知是死是活。
“陳先生,請你救救我媽!”韓光洙抓著陳斌的胳膊,哀求道。
韓志旭也是一臉祈求的望著陳斌:
“陳先生,你應該……有辦法的吧。”
陳斌微微一笑:
“嗯,這事對我來說,還不算太難。”
說完,心下也有些感慨。
如果是去島國之前的自己,對這種情況也會很為難。
歸陰針雖然能針對神魂,但費時費力不說,成功率其實很難說有多高――李仁杰之所以能好,那也是陳斌賭贏了,反正少年是個癡呆兒,結果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,可眼前的韓志旭母親就不一樣了,人家是正常人,若用歸陰針出了差錯,后果可很嚴重。
但巧就巧在,現在的他,掌握了六丁六甲術,對眼前這個狀況,反而有幫助了。
六甲術鎮靈,六丁術制魄,歸陰針修復神經損傷,三技合一,用來應付眼下的局面,剛剛好。
韓志旭如果不是恰巧碰見了自己,又恰巧協助自己離開島國,回到他家,他母親的病只怕也沒人能治。
一飲一啄,竟似乎自有天數。
韓志旭和韓光洙一聽有救,頓時喜出望外:
“那就拜托你了,陳先生!”
“好了,你們出去吧,我來給夫人用針。”陳斌笑道。
六丁術畢竟是針對神魂的術法,無關人等在場,極有可能影響術法的施展效果,必須要清場。
韓志旭此刻對陳斌無比的信任,當即就帶著弟弟和下人們出去了。
隨著房門關上,陳斌這才走到床邊,開始治療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韓氏兄弟母親。
深吸口氣,陳斌取出銀針,將一根根針扎進患者的頭顱內。
腦海中有治療方案是一回事,真正施展出來是另外一回事,因為神魂的特殊性,陳斌也是一點都不敢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