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先后上車,等到拉上車門之后,林宇和杜鵑才長舒了一口氣。
陳斌看的好笑,忍不住問道:
“什么事連你們都這么神經緊繃啊?你們可是國安啊。”
林宇白了陳斌一眼,嘆息道:
“你是不知道,最近島國的那些諜子像瘋了一樣,不光盯著你那些親戚朋友,還盯著我們兩個,根本不怕暴露,就是為了找到你的線索。”
陳斌吃了一驚:
“島國的諜子?這么囂張?”
“也不算諜子,就是外務部養的狗,拿錢辦事的一幫人……”林宇神色有些懨懨,郁悶無比的解釋,“這些人平日就是拿錢發帖,搞搞輿論戰,混淆混淆廣大民眾的視聽,這次因為你在島國大鬧的緣故,全都被激活了,開始從原本的發帖抹黑,轉到線下監視跟蹤了。”
“月麗影視附近每天都有人蹲點,孫小姐家里也是一樣,另外還有吳家那邊……聽說深城也有這些人活動的痕跡。”
陳斌聽的大為惱火,他沒想到自己在島國鬧事,這幫人竟然盯上了自己的家人,當即質問林宇道:
“你們不抓嗎?就這么讓他們肆無忌憚?”
一旁的杜鵑哼了一聲,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:
“我們沒有掌握你的確切消息,不知道你是生是死,怎么敢打草驚蛇,他們那么活躍,就說明你還活著,要是把他們都抓了,我們連推測你生死的渠道都沒有了。”
林宇點頭:
“島國這次的封關非同小可,不光對外貿易停止了,就連旅游和民間航班也是只進不出,同時瘋狂的對內部民眾進行審查,所以很多同僚都完全潛伏了,我們現在對島國內的信息掌控力度基本為零。”
“怎么這么嚴重?”陳斌有些沒想到。
林宇目光灼灼的望著他:
“這也是我們想問你的問題――怎么會這么嚴重?”
“你到底在島國做了啥?”
按照林宇等人手頭掌握到的資料,陳斌的島國之行,不過就是跑去三大神宮搗亂了一場,順帶去收拾了已經沒什么人氣熱度和關注度的伊賀流忍者,再加上毀了山口組織在東京都的總部。
然而這些行為,說嚴重也嚴重,說不嚴重也不嚴重――從政治層面上來說,陳斌這些破壞,真的沒有讓島國傷筋動骨。
這也是為何當初海軍戰部出現在島國邊境附近,島國那邊就偃旗息鼓沒有動作的原因。
可后來鬼知道為何,島國官方的反應突然就激烈了起來,不但叫來了漂亮國海軍戰部來撐腰,還直接蠻橫的對外封關,讓所有的船只飛機都是只進不出,擺出了寧愿頂著每天幾千億日元的虧損,也要困住陳斌的樣子。
正因為島國這樣強烈的反應,才讓林宇等國安人員,意識到了陳斌可能在島國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這也是為何陳斌才剛下飛機,林宇這邊就已經得到了他出現的消息,匆匆趕在他聯系孫曉茵之前就將他攔下。
看著林宇和杜鵑一臉嚴肅認真的樣子,陳斌撓了撓頭:
“這個……在告訴你們兩個之前,我能認真的問一句――你們可以信任嗎?”
此一出,林宇和杜鵑都是一愣,后者更是瞬間暴怒:
“陳斌,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懷疑我們兩個?”
“杜鵑,別生氣。”林宇抬手制止住想要發火的下屬,然后認真的看著陳斌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你如果信不過我們的話,那我們可以帶你回我們的總部,請更高級別的人來和你談。”
陳斌聳了聳肩:
“好啊,我也覺得你們兩個的級別有點不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