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斌,你有種再說一遍!”岳崇山勃然大怒,指著陳斌怒道。
“靈氣會”確實在海外也有不少人員分布,特別是距離最近的島國,所以陳斌在島國的一舉一動,岳崇山早早就知道了,而他卻始終沒有讓“靈氣會”的人接近陳斌,甚至是當陳斌闖出伊勢神宮,被熱田神宮的人包圍,后又被近藤宗次郎等人追蹤的時候,岳崇山也沒想過讓手下的人幫助陳斌。
若沒有徐靜,陳斌當時的局面真的無法想象。
這事本來岳崇山不說,是沒人知道的,但偏偏他剛才為了拆穿陳斌的謊話,自己暴露了出來,結果反而被陳斌抓住把柄,反將了回來。
同胞在異國他鄉遭遇危險,自己人卻袖手旁觀,這樣的行徑,怎么看都對不起他們“靈氣會”的身份。
更何況,“靈氣會”曾經還是七四九局的下轄機構之一。
可以說,岳崇山的行為,已經算是嚴重違規了。
“我再說一遍又何妨?你們這幫只會跟在別人后面撿現成的廢物,甚至不如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子。”陳斌一字一句,冷冷的道。
岳崇山怒不可遏,嚯地一聲站了起來,指著陳斌就要發火,但眼角余光卻注意到李為國冰冷的神色,頓時心中一凜。
深吸口氣,岳崇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緩緩說道:
“誰告訴你我們沒有安排人手的,只不過當時有個叫徐靜的女孩已經出手了,我們就沒有再多此一舉罷了,畢竟我們‘靈氣會’在島國還有更重要的任務,貿然暴露不好。”
陳斌呵呵一笑:
“是嗎。”
“對。”
“所以,國安那邊當初對我袖手旁觀,‘靈氣會’也對我袖手旁觀,結果現在我從島國回來了,拿了點東西,你們‘靈氣會’就恬不知恥的跑來吆五喝六的要分好處,誰給你這么厚的臉皮啊。”陳斌冷笑著問。
岳崇山臉色數變,張口結舌:
“都,都說了我們不是不想幫你,是有更重要的事情,你還想怎么樣?”
“陳斌,你別忘了這次的事情事涉國家安全,你不要因小而失大我告訴你!”
“我們每個人,都要為國家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,知道嗎。”
“呵呵。”陳斌笑而不語。
他的笑容和眼神,讓岳崇山越發的惱怒,他急忙看向李為國趙彪等人,試圖將這些人拉到自己的陣營里:
“諸位,我相信我們大家都曾經有過為國奉獻的時候,在這種大義面前,我們要像我們的前輩們那樣,拋卻個人的小恩小怨,一切以大局為重!”
“這次島國高天原通道事件,是我們了解未知天界的一個契機,我們這時候應該先把這個問題解決,再去理會其他事情,對不對。”
“據我們調查所知,其實想要安全的進入高天原,三神器才是關鍵,如果我們能將三神器拿出來研究,或許能從中找出不少的線索。”
“退一步來說,我們就算找不到線索,到時候用三神器和島國協商,要求他們共同參與進探索高天原的計劃里,也不失為一個一個選擇。”
陳斌目光一冷:
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我們可以用三神器來和島國交換進入高天原探索的計劃,這有助于將來我們探索我國的天界,積累寶貴的經驗。”岳崇山大不慚道。
陳斌冷笑:
“我好容易才拿到三神器,你一句話就要我交回去,編的理由還挺冠冕堂皇,你莫不是島國的奸細吧。”
岳崇山卻仿佛終于抓到陳斌痛腳一樣,指著他激動的對李為國等人道:
“諸位,聽見了嗎,陳斌他親口承認了,他承認他拿了三神器!”
陳斌雙臂抱胸,冷冷望著岳崇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