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陳斌很容易理解這個比方,讓張教授等人都很是欣慰。
如果換作一個腦子不靈光的人,光讓對方接受這個猜測的合理性,他們可能就要費盡口舌絞盡腦汁。
現在陳斌能這么好說話,那一切就好進行下去了。
只聽趙彪接著說道:
“我們的河流里,萬有引力是鐵律,是不可逆的,但在別的河流里,可能就不是這樣。”
“而當別的河流里的游魚,來到我們這條河――不管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,總之他們來了之后,他們所攜帶的屬于那條河的規則,就會與我們這方世界的規則產生碰撞。”
“但就像你把手伸進水里會沾上水一樣,那些存在從他們的世界來到我們的世界,就必然會粘上他們那個世界的水――我們將之看作是靈氣,擁有靈氣的他們,就可以在我們這方世界呼風喚雨。”
“所以,這些人顛覆人類的世界觀,被我們稱作神仙。”
“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水總會蒸發,他們的神力就會漸漸消散不再,他們就會從神衰變墮落成人,簡而之被我們這個世界同化。”
陳斌認真的聽著,隱約覺得,自己似乎接近了什么真相。
這時,周道長接口了:
“有個概念叫‘天人五衰’,是說天人來到人間,會經歷五衰之后而滅亡,即衣服垢穢。頭上華菱、腋下汗流、身體臭穢、不樂本座。”
“那些神仙來到我們的世界,最終要么找到回去的方法離開,要么就會經歷天人五衰的階段,最終死亡,在這其中,有一部分人為了避免這個現象,就想盡一切辦法來搜尋那些散逸在天地間的靈氣,是為修行。”
“于是,修行的方法,就這么出現了,而我們這方世界的人,終究還是學到了這個法子,也就是所謂的修煉者。”
“但,靈氣的數目終歸是有限的,特別是近千年來,那些天界神界的存在,很少來我們這方世界,就導致靈氣更加稀少。”
聽到這里,陳斌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大概,忍不住打斷道:
“島國人是不是也有類似的論調?”
“差不多,事實上我們猜測,其他國家的學者也都有類似的研究和論調。”趙彪點頭說道。
“然后呢?”陳斌小心翼翼的問。
他其實已經猜到了,但一時間不敢說,還是想聽聽“專家”的意見。
趙彪和其他幾人相視一笑,然后一攤手:
“當你發現一個新的世界,無外乎兩種做法:一,過去看看,并試著占領;二,嚴加提防,以防止對方過來入侵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我們想過去看看。”李為國輕聲說道。
“作為曾經有過被入侵史的一個國家來說,這個想法無可厚非,事實上,我們認為這理所應當。”他攤手做著解釋。
果然。
陳斌心里嘆息一聲,然后眨了眨眼睛,問了一個最想知道的問題:
“可是,你們也說了,別的世界的存在,都是神仙,擁有我們想象不到的神通手段,我們過去不是找死嗎?”
“神仙手段,移山填海嗎?還是法相天地,還是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?”張教授笑問陳斌。
陳斌點頭:“都有。”
“所以我們不會輕易去我們華國所在的神界。”周道長道,“但別的世界就另當別論了。”
“我們研究過那些神話傳說,島國的神話傳說之中,對于神明能力的描述就很差勁,更多的是一些妖魔鬼怪,而那些妖怪說起來都挺好對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