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陳斌呆呆的望著面前的孫曉茵,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呆了。
他本以為孫曉茵帶自己來酒店開房是嚇唬沈妙綾的,卻沒想到她竟然來真的。
此刻的陳斌,被孫曉茵堵住了嘴,一雙纖纖玉手更是在身上不停游走,衣服一件件的丟到了地上。
隨著自動窗簾緩緩拉上,光線昏暗的房間里,一尊如羊脂美玉一樣的身軀徹底展現了出來。
“你們,你們變態!”
沈妙綾紅了眼睛,指著孫曉茵氣苦道。
孫曉茵斜睨沈妙綾,玉臂環著陳斌的脖子,踮著腳尖在他下巴上嗅吻輕舐,一雙眸子則斜睨沈妙綾:
“斌哥哥是我男朋友,我們兩個做什么都是天經地義的,怎么就變態了。”
“倒是你,恬不知恥的跟著我們進了房間,羞不羞啊。”
“難不成你還想看我們給你全程表演?”
“看在你叫我姐姐的份上,也不是不行。”
砰的一聲,沈妙綾再也忍不住了,嗚嗚哭著奪門而出。
“哎……”陳斌伸手想說話,被孫曉茵一把攔住了。
“斌哥哥,別理她,小綾她就是這樣的。”孫曉茵笑瞇瞇道,說完,還伸出手指了指外面,“不信你聽,她在外面哭呢,根本就沒走遠。”
“她就是想讓你我心軟,然后說不定就能有點機會。”
“你何必這么氣她,跟她好好說清楚不就行了。”陳斌輕聲道,“我對她沒感覺的,她就算做什么都沒用。”
“你不懂的,小綾她從小就喜歡搶我的東西:玩具、食物、甚至榮譽……總之我有的東西,她只要看上了,就會千方百計的弄到手,我最開始的時候,覺得那些東西無所謂,就不和她計較,她要搶的話,我就會主動讓給她,可是她這次有點過分了,居然想搶我男朋友,我可不會再讓她了。”
孫曉茵將陳斌推倒在床上,纖指沿著嘴唇一路往下,輕輕在胸膛上畫著圈,臉色緋紅,嬌俏無比:
“這個辦法其實是媽媽教給我的,她那天跟我說,如果小綾再打你的主意,就直接當著她的面把你辦了,她知道自己沒希望,就會徹底死心了。”
“就像如果有人搶你的食物,你往上面吐一口口水的話,對方就沒辦法了。”
孫曉茵能夠容許于鳳兒,那是因為她自覺是自己搶了本屬于對方的陳斌,心中有愧,但這并不意味著她能容忍其他恬不知恥的女人往陳斌身上貼。
陳斌聽的哭笑不得:
“你這都是什么比喻啊。”
“就是這樣的啊,我現在往你身上抹上我的口水,我就不信小綾她還下得去嘴,哼哼。”孫曉茵說著,紅唇微勾,探出丁香小舌。
她還真的,給陳斌抹起了口水。
此情此景,陳斌還有什么好說的呢,只能捧起那臻首,投桃報李。
霎時間,房間里發出了悅耳的聲音。
房間之外,沈妙綾蹲在地上嗚咽不停,卻時刻關注著房間里的動靜。
下一刻,她俏臉不自覺紅了起來,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,連耳朵都染紅了。
“小姐,小姐,你沒事吧。”
一名打掃衛生的服務員來到近前,輕聲喚了喚沈妙綾,一臉的關心。
沈妙綾抬起頭來,輕輕抹了抹眼角的淚水,搖了搖頭:
“我沒事,我就是傷心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服務員小心的問。
“我……我男朋友和別的女人開房,我被她趕出來了……嗚嗚嗚嗚。”沈妙綾說著,又哭了起來。
啊,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也被人劈腿?
服務員聽的吃驚不已,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,只能試探性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