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斌,我……”她張了張嘴,卻不知該說什么。
拒絕?可她當初選擇了這條路,就已經默認了這個啊。
“你可以當這是一場……一場互相幫助?!标惐蟮穆曇粼俅雾懫?,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和掙扎,“我們都需要變強,都需要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?!?
“師姐說,這對我打造天人之體也有幫助。你就當是……為了共同的未來,做一次必要的犧牲?”
他說得冠冕堂皇,試圖給這尷尬的場面披上一層理性的外衣。
可他自己很清楚,此刻體內奔流的躁動,和眼前這具在清澈潭水中若隱若現的曼妙軀體,早已讓什么“理性”“互助”都變得蒼白無力。
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誘人犯罪的壞蛋,在騙楊瀟。
專屬技師……兔子師姐的比喻,像魔咒一樣在他腦海里盤旋。
陳斌倒寧愿真是這樣,那樣自己好像可以甩一筆錢就能讓這一切變的合理。
楊瀟放下了捂著臉的手。
她的臉頰依舊緋紅,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不知是水珠還是淚珠,眼神復雜地看著陳斌。有羞怯,有不安,有一絲認命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、被他的話撩撥起的異樣情緒。
互相幫助……犧牲……還有,共同的未來。
這幾個詞,奇異地撫平了她心底的一些不甘和屈辱感。
是啊,她不是隨便什么人,她是在青龍山與陳斌并肩作戰過的楊瀟。
陳斌也不是那些覬覦她美色的登徒子,他是身懷秘密、潛力無限、并且似乎對自己也并無惡感的同伴。
或許,真的可以……換一種心態去看待?
“我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氣,終于鼓起勇氣,迎上陳斌的目光,聲音細若蚊蚋,“我……我不太會……”
這句話,像是一道開關。
陳斌心里,最后一絲理智的弦,仿佛“嘣”的一聲斷了。
他往前一步,水波蕩漾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,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、混合了水汽和一種獨特清香的淡淡體香。
“沒關系,”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,伸出手,指尖輕輕觸碰她光滑圓潤的肩頭,那里的肌膚細膩微涼,卻在觸碰的瞬間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,“我教你?!?
“你知道的,我很有經驗。”
“唔,不要臉你?!睏顬t再次捂住了臉,輕聲罵道。
指尖順著肩頭下滑,劃過精致的鎖骨,撫上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飽滿弧線。
“嗯……”楊瀟渾身一顫,下意識地想縮,卻又硬生生忍住,只是閉上了眼睛,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像受驚的蝶翼。
她的身體緊繃,卻又在陳斌帶著薄繭的指腹撫過時,不由自主地軟化下來。
潭水成了最好的介質,冰冷與火熱交織。陳斌俯身,吻住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開啟的唇瓣。起初只是試探性的觸碰,在感覺到她并沒有強烈抗拒,甚至生澀地微微回應時,這個吻便迅速加深,變得熾熱而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