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張狂方的話,陳斌忍不住又是一笑:
“打前站的?就你們那種植水平,我恐怕你們這實驗田計劃要泡湯嘍。”
張狂方嘿嘿一笑,唾面自干道:
“沒辦法啊,我們幾個都是市里長大的人,打小就沒進過農(nóng)田做過農(nóng)活,做這事純屬被趕鴨子上架,沒什么辦法……青龍山后山那地方什么也沒有,我們在那里跟坐牢沒兩樣,否則也不會閑得無聊亂丟垃圾玩了,斌哥你別介意哈。”
一旁的楊瀟聽的忍不住了:
“不會種地為什么還要來藥田,請專業(yè)的不行嗎?”
張狂方咂了咂嘴:
“說句不好聽的話,這藥田吧,本來就是為了安置我們這些人專門弄出來的,只能我們來,別的人再專業(yè),他也沒資格染指。”
“美女你別生氣哈,我這說的其實是掏心窩子的實話,斌哥應該比我更清楚這里面的門道。”
陳斌無奈苦笑:
“別,我真不懂你們這些官場里的蠅營狗茍。”
張狂方抓了抓頭發(fā):“總之你們只要知道,這藥田的工作,必須是我們這些個藥監(jiān)局的人來做就對了,至于做的好做的差,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,當然我們也是想做好的,奈何就是沒本事。”
“不但沒本事,還不愿意學,是吧。”陳斌呵呵諷刺。
張狂方握著方向盤,聳了聳肩,算是默認了。
一時間,車里反而安靜了下來。
某一刻,陳斌想到一個主意,忽然開口對張狂方道:
“張兄你們一個月多少工資?”
張狂方一愣,下意識回答:
“沒多少,除開五險一金之外,能有個三千出頭吧,逢年過節(jié)再發(fā)點禮品啥的。”
“但如果我們這藥田真做起來了,回頭還是會有別的獎金的。”
“這些應該都不是你們在意的吧。”陳斌想了想后問。
張狂方打了個哈哈:
“這當然啦,體制內嘛,說白了就是熬資歷往上爬,將來能撈個科室主任啥的當當,就算是熬出頭了,在這之外的其他事情,倒真不重要。”
“我爸都說了,要是我能趕在三十五歲之前做到科室主任,那我就比他有出息。”
“本來這次的實驗田是個機會,可惜我沒那個本事,唉。”
這時,就聽陳斌忽然道:
“那倒也未必。”
張狂方先是一愣,隨即激動回頭:
“斌哥,你有辦法?”
“那你可得幫我啊!”
“別的不說,只要你幫兄弟我這個忙,以后刀山火海,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吩咐!”
陳斌白了張礦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