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認可,對一個女孩子來說,還是很重要的。
“不過,改天是哪天啊?”孫曉茵好奇的問,似乎有些迫不及待。
陳斌笑道:
“這個我要回去問問紅旗叔,讓他幫忙找個好日子出來。”
雖說新時代的年輕人不信這些,但陳家溝的老人們,還是對此很看重的,據說當初于鳳兒,就因為過門時候沒挑對日子,才落得那“克夫”的下場。
是以,陳斌不想因為這種小事,讓孫曉茵將來被村里那些人拿來說道――哪怕兩人將來都不太可能回青龍山。
告別孫曉茵,陳斌很快就回到了青龍山。
他先是去找了陳紅旗,說了想帶孫曉茵上山祭拜爺爺的事情,請老人幫忙就近尋個好日子之后,就馬不停蹄的前往后山,再度前往后山水潭處。
昨天兔子師姐破關,陳斌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向對方交代,今天可不能再錯過了。
當陳斌來到水潭的時候,發現楊瀟竟然也在。
而且,她還泡在水潭里。
“嘖嘖,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,心有靈犀一點通,你們這對狗男女,還真是想到一塊去了。”兔子師姐叉著腰,站在水潭邊的石頭上,沖著陳斌咧嘴而笑。
楊瀟抱著胳膊縮在水潭里,又羞又憤的望著陳斌:
“你不去陪著你的茵茵,跑回來做什么。”
陳斌努力不去看楊瀟,讓自己保持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模樣,對兔子師姐道:
“師姐,你今天要不要看看我帶回來的三山九侯殘圖?”
他此次返回青龍山,最主要的目的,就是這個。
果然,聽到這話啊,兔子師姐立刻嚴肅起來。
一抖袖袍,她人站到了陳斌面前:
“你集齊三山九侯圖了?”
“嗯,島國之行,我把所有的圖都收集到了。”陳斌正色點頭。
“拿出來我看看。”兔子師姐說著,已經盤膝坐在了陳斌面前。
陳斌打開畫匣,將里面的東西一一取出。
其中,八咫鏡和草s劍,因為昨天助兔子師姐破關的緣故,其內里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靈氣,成了兩件只有表象和象征意義的道具,只剩下三山九侯圖和伊賀忍法帖,還有靈氣存在。
兔子師姐沒急著看那幾幅三山九侯圖,而是拿起了伊賀忍法帖。
一番端詳之后,她將這東西都還給陳斌:
“這東西的使用全賴里面儲存的靈氣來發動,如果吸收了其中的靈氣,這東西就廢了,還是留給你吧。”
“至于這些三山九侯圖……你都學會了嗎?”
陳斌點了點頭:
“嗯,都學會了。”
“我如今,會所有的六丁六甲術。”
“呵呵,你說錯了,你學會的,只是‘六丁術’和‘六甲術’。”兔子師姐搖著手指道。
陳斌聞頓時一愣:
“有什么區別嗎?”
“當然有區別,‘六丁六甲術’是‘六丁術’和‘六甲術’融合在一起的新術法,是一個術法,威力比‘六丁術’和‘六甲術’加在一起還要強,你想學會真正的‘六丁六甲術’,就必須要熟練掌握‘六丁術’和‘六甲術’。”
“換之,十二幅三山九侯圖,其實藏著十三門術法。”
“請師姐教我。”陳斌誠懇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