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林過天顯然明白了陳斌“非常規”的意思。
“緬北魚龍混雜,各種勢力盤根錯節,很多人其實都是從國內跑過去的華人,且是背著各種重案的,所以你別看那地方小,實際上很是兇險,你千萬小心。”
“至于你說的‘非常規’……有肯定是有的,而且很復雜。”
“那邊盛行降頭、蠱術,也有一些修煉者,大多是些野路子,且手段陰毒,令人防不勝防,因為太亂,這些勢力更迭的特別快,往往基金會那邊剛更新了消息,這邊的新老大已經被亂刀砍死了,所以都做不得數。”
“另外,我聽說那邊有個神秘的黑巫教,行事詭秘,最好別招惹。”
緬泰地區經濟不發達,政府武裝勢力各種混戰,在大國眼中就是小打小鬧,但對于普通人來說,雙方仍是不可直面的龐然大物,是最危險最可怕的地方。
陳斌如今實力強悍,已經能做到不懼子彈,但碰上更強力的火器,還是只有逃跑的份兒。
特別是,當修煉者持有那種火器之后,就更可怕了。
所以,林過天都不得不多次強調那邊的危險性。
但眼下,救人心切,陳斌也顧不得那么多:“我明白了,多謝林先生提醒。”
林過天于是嘆了口氣:
“這樣,我讓在那邊的一個老朋友接應你,他叫阿贊坤,在當地有些能量,人脈也廣,對‘那些’東西也懂一些,你到了可以聯系他,但記住,別全信,保持警惕。”
林過天頓了頓,補充道,“陳斌,救人固然重要,但自己的安全更要緊,萬事小心。”
“該放棄的時候,適當放棄。”
“嗯。”
掛了電話,陳斌深吸一口氣,他看著手機屏幕上暫停的視頻畫面,目光落在朱琪和孫昊痛苦的臉上,心頭翻滾的殺意實在難以抑制。
這些緬泰猴子,太囂張了!
扭過頭,正迎上孫天偉和孫曉茵期盼的目光,陳斌微微一笑,安慰道:
“林先生那邊有安排,路線和接應人都沒問題。只要這邊準備好了,我即刻就出發。”
“錢,吳家那邊已經準備好了,走特殊渠道,今天下午就能拿到。”孫曉茵已經和母親通過電話,此刻冷靜了不少。
“大伯,情報收集的怎么樣了?”
孫天偉揉了揉眉心:
“我托幾個老朋友在查,那個坐標位于緬泰北部一個叫‘孟帕亞’的地區,是三不管地帶,常年被幾個地方武裝和犯罪集團控制,非常混亂。”
“另外,我們分析了視頻,根據背景和一些場景擺設,推測那似乎是一個廢棄的橡膠工廠,以前是個制……毒……窩點,后來被政府軍清繳過,但很快又被其他勢力占了,現在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誰控制的。”
“對方只給了坐標和電話,萬一到時候那里換了人……”孫天偉臉色難看,說不下去了。
緬泰混亂,今天是軍閥頭子,明天可能就是階下囚,鬼知道這次綁架孫昊朱琪的勢力,三天后是什么情況,萬一錢到了人沒了,那真是悔之晚矣。
所以,三天是對方給的期限,但對孫天偉來說,他只想越快越好。
“大伯放心,我今天下午就出發,順利的話,明天就能到地方。”陳斌平靜道。_c